白七

主APH#火影
另外小英雄#BDS#SOT#全职#Aotu不产粮只吃

不常写文,但是写出来的一般常常能让人辣瞎

感谢每一个愿意看一下这些破玩意的人。真的,很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面临高中焦虑综合征。
想扩列但是总是死掉这样……
不介意扩尸体的请看我啊!『声嘶力竭』


感谢每一个走在我生命中的巨人,正因如此,我也才想长得更高。

『鸣佐』特定浪漫

X.年龄操作,18岁鸣X28岁佐『叔佐』,已恋人设
大一学生鸣+高薪上班族佐
是最常见的设定感觉……

XX.全文5799字,前戏30字,肉10字『buni』

XXX.渣,OOC,干巴巴的老腊肉
废话连篇,车飙不起。

食用愉快

这儿↓,zine这种高大上的东西用起来一点都不累『哭』

https://zine.la/article/bb66fc667ef411e7908d52540d79d783/

 

渣,谢谢观看
讲真打码的时候,我就差吐了这口老腊肉了。
有时候想,少年把青年压了,就会觉得很带感。
叔佐是世界的宝物。

啊……有辣瞎了的人我不管药费『态度超差』

『雷卡』如果我们只剩下感情

X.OOC慎,角色双方死亡有但不虐,有凹凸大赛其他都私设了『吧』
XX.卡米尔第一人称
XXX.我喜欢卡卡但是我OOC

希望能食用愉快

我叫卡米尔,15岁。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活人,并且是凹凸大赛的一位参赛者。
而现在,我是个在天堂两个星期了的死人。
————
大约六个星期前,我碰见了丹尼尔。
那时的大赛已经是白热化的时候了,无论多好的人都可能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能在普通的地区遇见裁判长,对于我们参赛者来说也是件难得的事了。
而且很意外的,他居然记得我。我们仅在领取技能时见过一面。
“我记得每一位参赛者。”我记得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那当裁判长还需要很好的记忆力啊。”我确定我是这么回答的。

那天我们雷狮海盗团刚刚做了件大事,我们袭击了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
不过很遗憾,无论是蒙特祖玛还是雷德,甚至是处于战火中心的嘉德罗斯,谁都没有死掉。
但是值得庆幸的有两点,一是他们都受了不小的伤,而是我们没有谁死亡。
看着战后佩利身上的血迹和急促喘息着的帕洛斯,我问大哥
『凹凸大赛死去的人都会去哪里?』
他拍了下我的帽子,但我感到他抬起手的动作都有些无力。
『如果你是刚刚参赛就死了的,或许是天堂』
他放下了手,把染了血迹和尘土的头巾摘了下来。
『如果你是个高排名的家伙,那就是地狱』
末了他好像是怕我有什么负担一样,又补上一句
『但是卡米尔一定能去天堂,因为你没有杀人』
大哥这种细腻的温柔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体现出来,但是能让人明显的察觉到。

想起了那些事的我,坐在丹尼尔身边问他
“凹凸大赛的参赛者死后会去哪里?”
丹尼尔的身高数据太过庞大了,即使我们坐着的高度一样,他也能完美的挡住本应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所有人都会去天堂。”
他的声音很平静,又透着淡淡的笑意。
“所有人?”我十分的不相信。
“所有人。”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去到天堂的人会怎样?”我又问他。
我想在这个难得能遇见裁判长的下午,问清许多我想知道的、关于大赛的事情。
“人们会忘掉一切,只留下姓名还在脑子里。”
他抬起头想了一下,又底下头看着我。
“还会有感情,对他人的感情和认为他人之间的感情,这些东西会印刻在大脑里。”
丹尼尔对我笑的很温柔,就像他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位参赛者那样。我也差点被他迷惑了。
要知道,没次他说那些鼓舞的话时,在我眼里都是透着阴谋的假笑。也庆幸海盗团的大家。佩利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那些话语。帕洛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我还没见到过他被谁骗。
至于大哥,他不会因为这些鬼话就怎样,他是天生的王者。

后来我又问他,只剩下感情是什么样的。
他说,就像是我们明明不认识,可我却抑制不住的、没有理由的喜欢你。
“那太残忍了。”
我把帽沿压低了些,脑子里是我的那个大哥对我满是温柔的一个个画面。
“只知道喜欢,却不知道理由。”
两个月前,我和大哥就确定了是恋人,那是我们交往的第一个月。
即使这样,可他对我的好,那时间远超出一个月。

最后丹尼尔离开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已经起身离开的人又回过头看着我,他笑的还是那般温柔。
“因为每一位参赛者,都是由我送上天堂的。”
我向创世神发誓,即使丹尼尔笑的那么温柔,也远不及大哥给我的一个眼神中的千分之一。
————
两周前,我死掉了。
击杀我的是大赛第二的格瑞。
那次行动,我们的目标放在了金和凯莉身上。我一直在后方分析战况,直到佩利的声音再没有从耳机里传出来时,我才知道自己忽略的因素出现了。虽然是后方,但我离他们也一点都不远,如果有什么大爆炸之类的攻击,我一定会被殃及。
金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生了大变化,佩利的耳机或许是被毁坏了,我只能听见刺耳的声音。
直到我在机器上关闭了佩利的频道,一切才好些。
帕洛斯在和凯莉对战,而大哥在拖延格瑞的时间。虽然是目标之一,但是我们没有贪到一次吃下三块肉,如果能让格瑞重创,对我们也是不错的结果。
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召唤师紫堂幻的召唤兽虽然威力不大,可依旧对佩利的动作产生了影响。但这不是什么糟糕事。
最糟糕的是意外进入战区的安迷修,大哥或许在闲暇之余说了什么,那片战场完全成为了他们的。我想去支援状况不利的大哥,不过在我的两次攻击之后,就被格瑞的烈斩准确无误的刺中了。
血液从喉咙里涌了出来,那味道比糖要难吃多了。胸口有一种裂开了的疼痛感,但是很快就被麻痹了大脑的神经给隔绝了,我那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在我彻底闭眼之前,我看到了大哥发怒的样子。根据我的推测,格瑞会马上离开战场和金汇合,因为谁也不知道那片战场是什么结果。大哥应该不会再和安迷修打了,而那位愚蠢的骑士一定不会乘胜追击而是保持着什么骑士精神,看着大哥带我离开。
不过大哥一定什么都带不走,凹凸大赛的特点就是不会有尸体留下来。
想着丹尼尔说的话,我难得的相信了他一次,意外的在死亡时十分的安心。

“裁判长。”
我看到了丹尼尔,他还是那样的笑着,就在我应该前往的路上等我。

“我猜你能想到。”
我想天堂一定还很遥远,要么他不会和我聊天的。
“雷狮已经疯了。”
他说的话让我丝毫不感到惊讶,这是我能猜想到的。
不是我对大哥对我的爱有多么自信,只是从一切角度来分析,这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他了。”

短暂的沉默。
“他不会那么早到的。”
“但是他到了天堂的时候,我也已经不记得他了。”
我把帽子摘下来了,好像依稀能感受到头顶翘起来的头发。

“半个月前被你们杀死的艾比和埃米现在也生活的很开心。”
丹尼尔这么说着,我想这是接下来去的地方是天堂而不是地狱的有力证据。

“那是双胞胎的感应,我们没有。”
我扯了下围巾,虽然已经是死人了,可是运动起来后还是会有呼吸急促的感觉。
“丹尼尔。”
我第一次没有唤他裁判长,我想现在也不需要了。
“我能不能拿什么来换记忆。”

“当然可以,只要你的东西是等价的。”
他摊开双手,就像代表公平的天平一样。
“当然,更高价格的也可以。”
随着他的动作,他稍微歪了下身子,就像不平衡的天平。

“我用雷狮给我的所有的爱。”
我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如果这件事让大哥知道,他一定会抱怨我不给他选择。

“那是雷狮的所有物。”
“但是他把那份情感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
丹尼尔当然不是傻子,我现在只能祈祷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表面上接受我这个歪曲事实的解释。

“那么我接受。”
我们已经看到了天堂的大门。但是听到这话,我却长呼了一口气。
“你要想清楚,在天堂里,即使你还有记忆与感情,他也不会有什么记忆,更没有爱你的感情。”
丹尼尔揉了揉我的头,我们之间的身高差或许有点太大了。
“你对他将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大哥不会接受只有感情而没有记忆的自己。”
我拍开了他的手。
“不如让他忘了。”
我看着丹尼尔停下,接下来的地方就是只有我能走的了。离大门不远了。
“但我不能忘记任何东西。”
我最后对他这么说。那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丹尼尔。
所以我一直没有为自己“大哥不会死那么早的”的发言说声抱歉。
以及我拿了大哥给我的感情换了所有的记忆。
其实我赚了挺多的。
————
到达天堂的那天,我首先见到的就是艾比埃米那对姐弟。
当我刚打开大门时,艾比正掐着埃米的脸。他们正好站在门口。

“姐,姐,姐别打啦有新人!”埃米推开他姐姐看着我,艾比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我这里。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即使我有记忆,也不能直接喊出他们的名字。
我不想暴露我还留有记忆这件事。
“我叫卡米尔。”我开口说着。这在这里相当于是询问对方的姓名。

“我是埃米,她是我姐姐艾比。”
那个与我同样担任着弟弟角色的人很有礼貌,起初见到他时我就这么觉得。
“你让我感觉很友好,但还有点厌恶与恐惧。”
或许在这个地方,自我介绍就该换成对这个人的感觉了。
艾比听着她弟弟的话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能让人放松,心里会有点开心。”
这样也对。
碍于海盗团,他们姐弟俩即使遇见落单的我也不会出手,到是让我感到安心。在大赛前期,我还有机会和他们一起坐着聊一会天。
至于那个让人疯狂的大赛后期,这就是他们厌恶与恐惧我的原因了。
即使他们都不是我动手杀的,但是我的确是海盗团在战争中的指挥者。他们也的确被我们杀掉了。
“既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笑的很友好,当然这也是我的本意。
“那么就重新做朋友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还记得的一切,那么这句话一定会被狠狠的嘲笑讽刺吧。

拒绝了他们带我熟悉这里的邀请,我自己想左边走过去。
的确是很多熟悉的面孔,也能看到他们在做生前不可能做的事情。
当然,我不是说他们变化多大,毕竟即使少了许多,可是性格这东西或许就是印在脑子里的。
但是的确这里是另一副光景了。当然,天堂也不是什么坐落在白云上的神圣之地的模样,这儿与下面没有什么差别。所谓的另一副光景,就像曾在大赛以杀戮为生的人一起谈论着今天那天堂上永远都是晴天的天气。

这时还记忆的我,就从内心里感到孤独了。
————
第二天,我看到大门打开了,佩利就像个孩子一样蹦跳着进来。
我绕过了看着新来的家伙的人们,可我知道,我不能喊他佩利。
我还有记忆这件事,不想告诉别人。
但是他好像看到了挤到前排的我,朝向我走过来。
“嘿,小矮子,我觉得你很熟悉。”
佩利笑的很灿烂。我总觉得,如果他只是这么单纯的笑着,那他一定是最适合来天堂的人。

“我叫卡米尔,我也很熟悉你。”
心里总希望他能说出一句『是卡米尔啊』这样代表他还记得的话,但我只能这么说了。因为他一定不记得。

下午的时候,又有了熟悉的面孔。
在我猜想是帕洛斯还是大哥时,那个人走出来了。
紫堂幻,他终于也是死了吗。
我原以为他会活的更久。
那家伙小心翼翼的和每一个人打好了招呼,或许是情况不同了吧,大家多少都变得更友善了。
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第三天,帕洛斯来了。
他那种欺诈师的样子还是没变,就让人感到他不该到这个地方。
但是,大赛让每一个人都去了天堂,让天堂人满为患,让地狱空无一人。这也是它仅剩的温柔了吧?
我看到佩利像见到了老朋友一样跑过去,但是径直朝向他的脸打了过去。
像是说好了要在死后打一架一样,帕洛斯躲过了他的攻击又拌了佩利一下。
我看到佩利喊着『新来的你太过分了』,又看着帕洛斯笑的像以前那样的嘲讽佩利是『蠢狗』。
我好像马上能看到大哥从我身后走过来说『别闹了』。
——————————
第六天,我起的很晚。
住在周围的人像是聊家常一样说昨天夜晚又有人来了。
要知道,夜晚很少死人,而死掉又着急赶来的人没有太多。
我听到他们说那个新来的叫雷狮。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我不能马上跑过去找他。
因为死去的人们只有看到了对方才会有对他的情感。而我不行,我还没见到雷狮,我不能跑过去找他,我不能喊他大哥。
刚入下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他了。
我没有用自己的情感去换东西,所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满是过去的记忆和心里无尽的温柔。
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是个陌生人。

“我是卡米尔。”我走过去,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再有一点对我的感情。
“嗯。”只有一个嗯,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太了解他了,他现在对我完全提不起兴趣,对于他来说,他根本就像是没见过我。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开,那感觉就像每一次出动时,他从我身后走过去一样。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拍拍我的头,告诉我加油。

我清楚,这是我造成的后果。
但是心里居然有一些开心。
因为我拿来换取记忆的,是『雷狮给我的爱』,而他现在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就说明,他对我,全都是爱了。
————
第七天,我早早起了床到了大哥住的地方附近散步。
我感觉我今天还能遇见他。
“卡米尔?”
当这个我熟悉的声音说出我最熟悉的话时,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嗯。”我转过头看着刚刚叫了我的雷狮,他在不远处挥了下手。
“我叫雷狮。”我想他应该是要问我些什么,否则他不会特地来找我做自我介绍。
“我知道的。”或许是太激动了,我居然说漏嘴了。
在他发问之前,我又补上一句“我听说过。”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带我走到了一边阴凉的地方,好像天堂的太阳总是那样让人忍受不了。
“喜欢。”
我的私心,我希望他能因为这样而记起什么或者喜欢上我。
“这样……我对所有人都有感情,可对于你就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嘴角有点淡淡的笑。
“这令我很好奇,而你又说自己喜欢我。”
雷狮的样子还是那样爽朗,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了自由与希望。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留下的记忆,全部是为了告诉他一切而存在的。
在他有些惊讶的眼神里,我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我告诉他,他是谁,我又是谁。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我告诉他,他只是忘记了对我的感情,并不是没有。

他又拍了下我的头,那动作熟悉的让我想哭。
“佩利也和我说了,我和你关系很好,而我很信任他说的。”
我想他也是因为这些才来找我的。
人人都会说我们关系很好,或许还会有人告诉他我们是恋人。
他起初不会相信第一个,第二个人,最后他就会相信了。
因为这里,没有多少人再会去骗他了。
————
第八天,他很早就来找我了。那天我睡的很安稳,看来他并没有把我还留有记忆这件事说出去。又或许他根本就没相信。
他把我的被子扔到了一边,拽着我出去了。
他问我,我们都做过什么?
我告诉他,你可以自己去做想做的。

第一件,他带我去了北面的平原。他让我躺下,自己坐在了我身边。
雷狮看着天,表情很平静,这是他曾难得找到的舒适的时间。
“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看着天空,看着云走过来,又走过去。
“兄弟,队友,恋人……”
我歪过头看着他,看到他的侧脸满是温柔。雷狮也躺下来,躺在了我身边。
“我们以前这么看过云吗?”
他也侧过头,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小,连呼出的气体都来不及散开。
“看过。”
其实并没有。但我们曾在还在宇宙里游荡的日子中,一起躺着看过星星。就看银河里的星星。
“我觉得自己很向往那里。”
他抬起手,指着上面。
“你向往的是蓝天后的星空。”这次我没骗他。

第二件事是在第九天。
雷狮带我去了海边,而佩利和帕洛斯也在那里。我想他们也是他叫来的。
“海边啊。”我轻声说着。
我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三个在浅水的地方玩,佩利常被帕洛斯引导雷狮的射程内,最后被一波集火直接打到水里。
接下了雷狮和帕洛斯就会以同样的速度转换方向攻击对方,最后还是帕洛斯被打进水里了。
如果他想告诉我,我们以前去过海边,我想也是对的。
毕竟。
我站起来,把帽子抬高了些以便于能更清楚的看着他们。他们在那儿就像是熟人一样。
“我们是海盗团嘛。”
我记得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这么说来着。

第十天,我们一起在森里里捕杀了几只野兔。这里是允许做这种事的,毕竟谁也不能只吃素。
我们用在商店里取来的武器去做好了陷阱,等着它们上钩。
等待傍晚,我们就直接在森林的空地里烤了猎杀的三只兔子。
他问我,这件事我们做过吗?
我说,是的。
我看到雷狮的脸上有一点欣喜与自豪,或许是为自己失去记忆却依旧能最对而感到开心。
这件事我们的确做过,不过不是在凹凸大赛,而是在雷王星。

随后的几天,我们也明天做着不同的事。但没有一件是像第十天那样做过的了。
可我依旧用肯定的回复回答他每一个相似的问题。
————
很多事我们都从未做过。
但是我仍然告诉他,这件事是对的。
即使没有做过,我也能将这一切说成做过了的。
因为只有我知道真相。
更何况,刚刚我们已经做过了。
或许那些事,是他心底,真正希望我们能经历的事。
乱世没给我们太多的温柔,有些事情,生前仅可以想想,而死后却做到了。

第十四天,他在夜晚的星星下对我说。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但现在我对你有感情了,就姑且说它们是真得吧。”
我觉得自己,让许多事情重新开始了。
但是感觉并不差。

这个世界最后给人们留下的是感情。
但我剥夺了大哥的一些感情来换取自己的东西。
但是一切仍不会改变。
我用来兑换的,是曾经他给我的爱。
而现在,我们仍能再创造出,无尽的爱。
虽然会很辛苦。
但是这令我很开心。
————————
我叫卡米尔,15岁。
一个月前正和自己的恋人活在下面的那个世界。
而现在,我们正在天堂重新做为一对恋人。
今天是第十五天。
—end

X.渣极了,但是感谢能看到这儿的人

没有了简书整个人都空虚了发都没办法发

『雷卡』导航

OOC预警
前排艾特老家伙
@食你家肉的月
P.是一百fo的点文
给画手太太的。爱您。
是小甜饼,不过我想太OOC了可能是颗过期糖。
X.就应该基本没什么太大改动
XX.希望能食用愉快

卡米尔觉得,活着的感觉十分美好。
不是单纯的吸进氧气又呼出些什么。他向往的是一个能享受世界的生命。
但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十分认真的对待过自己的生命。
他自认为不是个胆小鬼,最起码他在这样的国度中以如此尴尬的身份活着,而不会感到压抑与不适。
他曾想过,自己的母亲可能是位伟大的骑士,才会使得他有如此勇敢和高贵的品格。
可是卡米尔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或许只是个普通人。因为没有一个人需要过她。
『就像没有人需要过我一样』

背负着那尴尬的身份,他能做的仅仅是压低再压低自己的帽沿,以此为自己换来一份安全感。
因此卡米尔很少能安然入睡。
就像他一样,连他的梦都是安静的。
像是漫无目的的星空,可那星辰大海又总是用星与光遮掩住自己吞噬一切都口。
就像只灾兽一样。
他的梦里没有别人,也没有花和草木。他的梦里甚至没有他自己,就好像永远是那在真正星辰里游荡着的大海。
————————————————————
小家伙第一次遇见雷狮是在一片树荫下。
那年的雷狮才12。
初夏的天气正变得闷热起来,可孩子们却爱极了这种日子。
皇族的孩子们在花园里结伴,让一旁的佣人来说,就一定会告诉王『那真是充满活力与喜悦的画面呀!』
可卡米尔就是不在那画面里。他总是静静的坐在树荫底下,捧着本书就可以坐上一上午。或许绿了的叶子也不知道他总是在看些什么,毕竟在上一年他们就已经死去。

“小矮子,你在看什么?”
有着稚嫩声音孩子,语气里有毫不遮掩的高傲。
雷狮双手掐着腰,弯着腰看着靠着数的人。那顶大帽子遮住了他看向卡米尔眼睛的视线。

卡米尔安静了一会,确定这声音是在说自己。习惯性的压下帽沿,继续看着尚未讲完的故事。
“书。”
卡米尔明显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回复了雷狮。
手指挑起右侧的书页,好像随着风的翻了页。

“你不觉得无聊吗。”
雷狮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冷淡。于是他的举动在卡米尔眼里就是变本加厉了的。
雷狮直接拿起来了那本书,又把它合上了。谁也不知道刚刚卡米尔看到了哪里,卡米尔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故事被打断了。
“喂,小矮子这种东西有那么有意思吗?”
看都没有看,雷狮就否定了这本书。

卡米尔抬头看着雷狮得意的嘴脸,明显的,小孩子内心的满足与愉悦全然都写在了脸上。
“请把它还给我。”
卡米尔的态度是少有的强硬,可是他的确不希望自己温和的生活被什么恶意的举动打断。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人也不行,他有他的原则。

“好——好——”
拉长了尾音的两个字。
雷狮把书放到了卡米尔抬起来的手上,低头看着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孩子。
雷狮就不禁感慨,那双眼睛是多么的珍贵了。如此漂亮,眼神里又是坚定的目光。
就像这颗星球外的宇宙,闪烁的星星不停变换,可星辰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般。

卡米尔接过了书,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即使是这样,但他确实是不高兴了。小孩子还不太懂的遮掩自己的情绪,尽管他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做的很好的了。
雷狮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看着小孩子鼓着脸继续装得像个大人一样的认真看那本书。
卡米尔平常的确是像个小大人,可是现在孩子赌气一样的小表情可让雷狮也忍不住轻笑了下。

“好啦小矮子,这么生我气吗?”
不懂得吸取教训的雷狮摘下了卡米尔的帽子,揉了揉他那头糟乱的头发。帽子好像并没有让天生倔强的头发弯下腰来。
“喏,算是赔偿。”
像王宫里常来的表演者,他也如同变戏法一样凭空在卡米尔眼前变出了一颗糖。精美的包装在树叶间隙中落下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无疑是对孩子最好的补偿。

“谢谢。”
卡米尔被突然进入视线的手吓了一下,目光又马上被那只手装模作样的动作吸引。他把书合上放在一边,拿起那颗糖果看了看,揣进了衣兜里。
“其实,我……”
卡米尔想了想,终究没能说出来点什么。

雷狮也不追着发问,就又摸了摸卡米尔的头。然后爽快的应了一声叫他回去的佣人。
在卡米尔的眼里,那位皇子从阴影里走到了阳光下,身上昂贵的布料也被照的反光。
他抬起手摸了摸雷狮刚刚揉过的地方,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翘起着。
————————————————————
国家的生日那天,大家都很兴奋。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以自己的方式庆祝着这盛大的夜晚。
那一年卡米尔13。
雷狮躲开了王宫中那些故作姿态的大人们,又躲开了追着自己的几个烦人的弟弟妹妹。
不出他预料的,卡米尔还在那棵树下。夜晚的光线太暗,他当然看不了书了。
但是这不妨碍烟火与庆典的歌声在城镇里散开。
卡米尔就坐在这棵老树下,隔着宫殿的高墙看夜空里露出一点点的烟花。

“怎么,在这儿欣赏很有意思吗?”
雷狮把他从宴会厅里带出来的最后一块蛋糕递给卡米尔,看着对方满意的颜色揉了把他的头。
“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看更好的。”

卡米尔觉得,蛋糕上的奶油,虽然是高热量也有些腻人,可是它的甜味还是让人无法割舍。
就像雷狮,即使很张扬也很强大,可他对自己的温柔。
从来没变过。

卡米尔眼中的大海映着无尽的烟花,而他眼中的星辰又含着谁为他写满的,一个宇宙的温柔。
————————————————————
街上游行的人正唱着欢快的歌,孩子们埋着急促的步伐跟在大人身后,手鼓被拍的啪啪作响。
城外的街道远比宴会厅好,虽然没有高级的食品酒水,可那些不入流的小吃在卡米尔眼里,也是种新奇的东西。

“想吃什么?”
雷狮揽着卡米尔的肩膀,接过小贩为了庆典免费提供的苹果汁,给那位可爱小姐一个爽朗的微笑。
他把苹果汁放到左右环顾的卡米尔眼前,又刻意摇晃了几下。塑料杯子远没有玻璃制高脚杯那样好看,可吸管还是依旧随着这举动摇晃着。
“苹果汁?”

卡米尔接过苹果汁,加了冰块的饮料在嘴里散开来,加了水的苹果汁远没有以前喝过的那样浓郁,可清淡的味道更让味蕾享受。
“你不喝?”
他把饮料抬起靠近雷狮的脸,杯子上有了因为手心与饮料的温差而出现的液滴。

雷狮还是一只手搭在卡米尔肩上,就这样低头叼住了吸管。
“比那些家伙做的好……”

“先生,来朵花吧!”
被打断的了,打断雷狮的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上面是简易的绣花。
她正拿着朵漂亮的花给雷狮看。说是漂亮,不过是那宫殿里连装饰草坪都不配的廉价品。
“先生,来朵花吧!”
她身后的小男孩,应该是她的弟弟,拽着姐姐的衣角也说着同样的话。
“给你的弟弟一朵花吧!”
“给你的弟弟一朵花吧!”
他们说着一样的话。

雷狮接下了花,想问孩子们是多少钱。可两个小孩子却手拉着手跑开了。
“那是花店的孩子,在帮父母免费派送花朵。”
身边的路人这么说着。

雷狮把花叼在嘴里,行了个绅士的礼仪。
“可爱的卡米尔,愿意和你帅气的哥哥度过今晚吗?”

卡米尔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的轻笑了出声。
“大哥,你不适合这种动作。”
趁着雷狮略微弯腰,他敲了一下雷狮的头。

他们回去的时候,宴会已经接近了晚声。篝火与烟花都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人们也都接连回去了。
雷狮把卡米尔送回到他住的那间屋子,也打算离开了。

“大哥。”
卡米尔拽住了雷狮的衣角,像那对姐弟的弟弟一样拽着。
“谢谢。”
他低着头,帽子因为闷热被摘了下来,翘起的头发张扬的就像雷狮一样。

雷狮又是带着,独属于卡米尔的温柔的笑容。
他弯下腰,在卡米尔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吻。”
看着对方瞬间红了的脸与不知所措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头。
“晚安。”
————————————————————
卡米尔15那年,雷狮18。
那年雷狮带着卡米尔离开了禁锢了他们十几年的星球,踏上了星辰大海的征途。
卡米尔还是那么的安静,十五岁的少年远比他的大哥更有大人模样。平日里他只是坐在自己感到舒适的地方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书。
可每当雷狮打完怪给他带回来点甜品时,卡米尔就总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孩子的神情。

“大哥,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请不要再不加节制的买东西了。”
卡米尔这么说着,却还是心安理得的吃着雷狮给他买的蛋糕。

“积分没了你不是也能找到更快的方法赚。”
雷狮坐在他身边,看着卡米尔沾到嘴角的奶油笑了笑。
卡米尔注意到他的视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果然有奶油的气息。
“对我而言你就是导航,能找到最方便的路径。”
他站起来,打算去下一个地方。
“走吧,我需要你。”

“嗯。”

他们将去往下一个战场,而他们,往往都将
战无不胜。
————————————————————
或许于雷狮来讲,卡米尔能导向更宽阔的道路。他能带雷狮走到他自己眼中的星辰大海里。
他能将迷路的人导向最正确的航行。

可对于卡米尔来讲,
雷狮是将他从一切错综复杂的交叉口中导向正确方向的人。
只是因为雷狮需要他。
这令他感到满足与欣喜。

X.感谢能看到这里。

『安雷安』简单记述↓

X.知道很那什么的,但是不写完总归是不好的
XX.或许以后就能脱离欧欧吸了吧……『妄想』
XXX.角色死亡有,瞎话有。
上篇
http://woxihuanmikulioua.lofter.com/post/1df2ede7_1044f3da

祝食用愉快*

他们第一次牵手,那天天气晴朗的很,天台上的阳光照的让人眯起了眼。
雪糕很快就融化了,滴落在雷狮的衣领上。白色的痕迹好像很难清洗,就那样固执的印在了白色的布料上。
固执的像他们一样。

“安迷修?”
“我在。”
雷狮把领带摘下来扔到了对方的怀里。
他们正背靠背的坐在天台,在这个安静的假日午后享受阳光,风少有的温和。

“想不想谈恋爱?”
雷狮把话顺着风丢出来,轻柔的好像不是在对安迷修说一样。

安迷修转过头,由于角度只能看见雷狮的头发。那颜色,不像天空,也不像大海。
“想和值得珍惜的人,或者,哪怕是珍惜的云。”

“给你个机会。”
雷狮把雪糕棍放到地面上的包装纸里,手支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你要不要珍惜一下我这个独一无二的人呢?”

“我想那不可能。”
雷狮感受到,安迷修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面。那比吹来的风要温热,比冰凉的地面要柔软。

他们第一次亲吻,也是在那一天。
夏日的星星也忘了,是谁先提出的。或许根本就没人说话,他们只是心照不宣的做出了同一举动。
那日夜晚的星空是少有的,星星就好像在护着每一个远航的旅人一样仍在闪烁。
在夜与月的注视下,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那该怎么描述?

安迷修觉得,亲吻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大人的身后去偷一颗本不属于自己的糖果。事实也的确如此,学院里是禁止这样的。
起初他不敢睁开眼,因为雷狮给人的感觉好像就十分的熟练。这么想着,青春期不愿服输的想法就又涌现出来。当他睁开眼时,对着自己发红的脸颊的是眯着双眼的雷狮。
『头发与睫毛上还有刚刚为了乘凉泼上去的水』
安迷修想着,不自觉的把原本无处可放的一只手放到了雷狮的前额上。拨起来的头发上,水滴终于流淌到了一起滴落下来。

雷狮感受到安迷修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
耳边空气传过来的声音是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嘴唇触碰的是骑士先生刚刚喝过水后湿润的唇。舌尖带动着纠缠的是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的舌。
他看到对方脸上的红色衬得他格外可爱,看到他偷瞄向自己的眼神在对上自己的视线时又慌忙错开。
他看见,安迷修在做这件事时,那神情就像个认真的小孩子。

那天的夜晚不闷热,却也没有风。
他们的吻在刚刚正好的时间开始,又在刚刚正好的时间结束。
让他们心里都有一种被晚风吹拂过的舒坦。
或许这是青春期独有的感受,就如同打破了那些规矩一样的令人满足。

从那以后,大家都说,雷狮和安迷修在一起了。
好像骨子里天生就有的厌恶一样,可这感情要比许多的情感淡。他们说着讨厌,却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那就是他们了。
————————————————————
他们第不知多少次的谈话,是在海潮渐渐变弱了的海边。星星依旧在自己的轨道上给航行者们指引前路。
安迷修躺在礁石旁的细沙上,海浪恰好已经达不到这片领域了。
“我们在交往?”

“对,没错。”
雷狮坐在他身边,那片大海被月光也照应的发亮。

“真是不可思议。”
“怎么,很惊讶吗?”
海风把最后一句话带走了,就好像刚刚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天与海。

“安迷修,被我喜欢是什么感觉?”
雷狮笑的就好像他不是发问者,他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

“并不让人感到舒服。”
安迷修坐起来,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家伙。
头巾快要被海风吹掉了。但是他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做什么额外的动作。
“你教会了我交往也可以是这样含糊不清的。”
任何一个人问安迷修,他都能准确的说出来。
『我们之间还谈不上爱情』

“同样,我还教会了古板的骑士先生怎样在酒吧品尝酒精味。”
雷狮摊开手,头巾正好在这个举动中飞了出去。
他抬起手去拦,但它依旧绕过了他的手,绕过了没做任何举动的安迷修。
或许是飞向了另一处海岸。
“我猜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
安迷修也笑着看他。
绿色的眼眯成了条缝,表情也变得柔和而让人不由自主的安心。
可那笑容让雷狮形容,就有说不清的厌恶了。

他们就像是北冰洋上的两块冰,明明是那么的相似,却怎么靠近也无法成为一片完整的大陆。
可他们都往往想在融化之前靠的更近些。
————————————————————
他们唯一一次拥抱,是在提出分手那天。
安迷修带雷狮去了自己常去的公园。好像这种慢节奏的地方能凸显出他们生活方式的差异。

“雷狮,你真不适合做恋人。”
安迷修就还是用着那种玩笑似的表情,说出的话语轻松到连一片树叶都吹不动。
“死党,假想敌,朋友……总之你与恋人是不沾边的。”
哪怕雷狮带他去了许多地方,给他带来许多从未有过的景色。
安迷修也不认为他们那是爱情。
高贵而美丽,好像这么一形容就会显出他们之间情感的卑微与渺小。

“我想想,你和我提分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那样子就好像,他确实把这当做了一个笑话。
对于雷狮来讲,爱情没什么高贵的,只是自私家伙给自己的慰藉。
“我居然被古板的家伙嫌弃了。”
雷狮一只手扶住额头,好像发出了是抑制不住的笑声。
“你是不是太在意那些家伙了?”

世界就是如此,他们是异类。而在雷狮看来安迷修比他要更在意许多,这也导致他往往没有自己开心。

“不是,都不是。”
安迷修给了他一个拥抱。
已经张开的身体有着更美好的线条,恰好在拥抱时能让人感受到。体温隔着衣服与空气相互传递,好像能温暖许多冬天。
雷狮也抱住了他。

安迷修难得主动的与他亲吻。柔软的唇相互碰撞,唾液被彼此的所稀释。而后他们又开始了毫无意义的撕咬。
好像谁的嘴唇破了,可是他们都能确定彼此的疼痛是一样的。
血腥味,又或者是铁锈味。混沌的大脑和思维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们只顾遵从理性以为的东西亲吻和撕咬。
等他们分开时,血和唾液打湿了安迷修的衣领。

“现在,安迷修,你还是有那样的想法吗?”
“你那么在意……”
雷狮的话被打断了。就如同他打断了阳光照到大地一样。

“雷狮,告诉我!”
他的声音大到让雷狮认为自己的耳膜好像在震动。
“你是为了谁活着,是你说的那群家伙,还是为了我!”
雷狮敢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激动的安迷修,他从未见过一个发怒的骑士。

“都不是,安迷修。”
他把头巾摘下来递给对方,星星被握的发皱。
“不是他们,也不是你。”
在安迷修的手到达他手下前,雷狮就松开了头巾,可它却还是准确的落在了安迷修手里。
“我为了我自己活着。”

雷狮又看见,安迷修笑了。
刚刚愤怒的表情都不在了,但那笑容无法称为笑。
『那最多就算是悲伤』
他是这么想的。
“那就对了,雷狮。”
他的表情好像如释重负,雷狮这才知道,安迷修的意图。
“我也是为了自己。”
安迷修在告诉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于一切无关。
『他是个理性的家伙』

他们都没把对方当做唯一,没把对方当做一切。
他们都能大声的说出是在为自己而活。
所以谁也没有权利去要求谁。

那是他们,
最后一次拥抱。
却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
在葬礼的前一天,他们又见了一次。
雷狮忘记了是谁约谁出来,只记得那天天又下着雨。
让人安心,让人安眠。嘈杂的雨声恰好悦耳而没有太激烈。
让航行海上的人感到舒适而不危险。

他们两个又到了最初的酒吧,雷狮现在是这里的驻唱歌手。青年诱惑的身形和张扬的性格不知为这家酒吧招来多少客人。
那年的安迷修已经结婚了,有个不错的妻子和一份收入不低的工作。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安迷修的葬礼上。
那是个晴天。
安迷修就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身上还是整齐的,洁白的衬衫。
安静的像个孩子,甚至比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都要安静。
毕竟是死去了。

人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或长裙,白色的花朵就被放在棺木前的桌子上。

“听说他是自杀的。”
雷狮听到有谁这么说着。

他看着身边的卡米尔,很明显他也对刚刚的话感到疑问。
“别逗我了,他有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笑了下。
“还有个完美的初恋。”
“如果要自杀,不如说是我这种没有家庭和稳定收入的人好。”

后来这些话才被打散,那个温柔的家伙只不过是没有敌过病痛。
“这可不像个骑士啊,这么脆弱。”

他的妻子给了雷狮一封信。
说是信,打开也不过是张白纸,在中间以上但是没有到达顶部的地方涂黑了。

“什么意思?”
卡米尔看着他打开的信封,里面干净的就像今天的安迷修一样。

“我可不知道,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我。”

卡米尔看着那张纸,白色的地方过于干净,甚至一个点都没有。
而黑色又刺眼的要命,没有一丝丝其他颜色。
“你是他生命的污点。”
他们当时的事闹得高中传了个遍,社会舆论谁也没放过。

“我猜他想说,”
“我曾填满了他的世界。”
卡米尔不会质疑他。
在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家伙。
即使他们的心从未拥抱过。

X.感谢能看到这里
XX.个人感觉他们都是固执的要命的人
心里理解的已经OOC了而写出来的和内心的比居然也OOC

『安雷安』简单记述 →2

X.人生总要迈出这一步,如果我不会摔进沟里就太好了
XX.两个都很渣,不介意上篇戳↓
http://woxihuanmikulioua.lofter.com/post/1df2ede7_1030c7bc
XXX.依旧是OOC
祝食用愉快


他们第一次表白,是在夏天的雨天里。
那天雨到来之前,风很清爽,但天有些沉闷。

“云都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远航。”
卡米尔这么说着,帽沿又压低了些。他的脑中,或许有着星辰大海般的浪漫。

“最后他们都选择落下来在泥土上……”
好像雷狮和他弟弟在一起时,也总能有种浪漫的温柔。
“深入到世界另一端,继续远航。”
如果,如果他们是在汪洋大海上的船支上,又或者是雨中街角的咖啡厅中说这段话,那一定很美。

“与其在这里抒发你的情感,不如先把数学作业交上来。”
安迷修坐在雷狮右侧,一直听着他和卡米尔的对话。如果他们不是在一个夏季闷热的教室里说这些,那就很好了。
“老师已经第四次警告我务必收上你的作业。”

“啊啊,学委大人真是辛苦了。”
雷狮的样子就好像哪个和所有人都关系不错的乖孩子在那从心里佩服安迷修一样。
说雷狮会学乖,那比卡米尔会学坏更让人不敢相信。

晚上下课的时候,雨还在下。
就像是往常一般,公共雨伞总是很快就被透支光了。
“一起?”
安迷修拿着把蓝色的折叠伞,看着又因为没有雨伞留在大厅的雷狮。

“想邀请我和你打一把伞吗,骑士大人是想暗示什么吗?”
雷狮那张笑脸现在在人们眼里,一定是欠揍极了的。

安迷修把身后的另外一把折叠伞拿出来扔给雷狮。没有任何预兆的雨伞就这样分了出去,在一个比彩虹弯的多的抛物线之后准确的落在了雷狮手里。
或者说,安迷修瞄准的的确是头。但被接住了。
“我带了两把。”

“你说我们上高二是为了什么,现在宿舍离的更原远了。”
被雷狮踢起的石头穿过了密密麻麻的雨滴,在水坑里砸出了渐渐重叠的圆圈。
“不过说回来,你今天没把雨伞给女孩儿,我可真是太意外了。”
雷狮说着往校门口走去。宿舍楼离他们越来越远,但那也不是他的目的地。

“你去哪?”
安迷修在分叉口停下,看着黄色雨伞越来越远。

“酒吧,公园,或者是地下赌场。”
雷狮转过身,开始着手收伞。
“去个你想去的地方。”
就像是满怀诱惑的话语,像是引诱什么伟大人物走向深渊的话。随着没被系紧的雨伞扔到了安迷修怀里。
雨伞上的水还在向下坠,缀的他的白衬衫染上了雨水。
————————————————————
出乎雷狮预料的,又在他预料之内的。
安迷修来与不来都是他无法确定的。
可他跟上了。
黄色的雨伞被收起来了,可他衬衣上的水可没那么容易被收起来。
雷狮耍帅一样的动作换来的是满身的雨滴。安迷修索性就不再给他雨伞,也没有把伞偏过来罩住他一点。
“你每天都出去?”
街上的灯是学校里没有的颜色。
更加富有生命,更加奢华美丽,又更加令人沉迷。

“如果你不写那么枯燥的东西,你就能看到夜有多长。”
他的语气就像个久经人世的老人,好像说出的就是这群年轻人不懂得的真理。

“如果你能把那些枯燥的东西写完。”
安迷修学着小孩儿把雨伞转了个圈。由于惯性飞出去的水都混着落下的雨滴落在雷狮身上。
如果不是脸上这几滴的方向不对,雷狮或许都感觉不到。
“我打赌你能看见期末排榜上将是另一番景象。”
安迷修的意思是,雷狮上个聪明人。
在学委眼里,雷狮只要稍稍学习一下,就能轻松打进年组前几。这一定能让那群排前的高傲家伙吓一跳。

“带你出来真是让我后悔。”

他们最后的目的地是家酒吧。
是家冷清的连歌曲都有四个回声的地方。
人少的可怜,可驻唱歌手还是在卖力的唱着,不禁让安迷修佩服。
雷狮自顾自的走到了吧台,故意的就像是遗忘了初来的安迷修。
安迷修站在门口,看着吧台上调酒的小哥和雷狮谈笑风生,又看着昏暗的灯光不停闪烁。
这是个没有他的世界。

“嘿,骑士大人你是怕了吗?”
雷狮在喝完半杯浓度不大的鸡尾酒之后才看向安迷修。就像他预料的,古板的家伙还在门口站着。
“在这儿可没人会招呼你进来。”
他挥了下手,示意门口的人快点进来。
『他这样子太傻了』
『就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孩』

“这儿可……”
安迷修走到雷狮身边,头顶一直灭着的一盏灯又出奇的亮了两下。
“就是……有点萧条。”
看着雷狮像个常客一样摆弄着吧台的饰品,看起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安迷修想了想还是坐在了他身边,用略带歉意的微笑着拒绝了面容和善的侍应生。

那天晚上没有人喝醉。
出来时雨已经停了很久,但地面还是潮湿的带着雨水的味道。
安迷修拿着两把伞,两个人身上都有还没干的水渍。

哪怕萧条,酒吧也要比学校诱人的多。
可灯红酒绿也没让安迷修有太多的动心。
『但那家伙』
回去的路上,天刚黑,还能清楚的看见被染黑了的本来白色的云。
『那样子』
安迷修和雷狮还是一前一后,前面的家伙拿着刚刚在路边买的小吃给宿舍的人,就好像是他们的老大一样。

“还不错。”
心里的话被说出来了,这让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下。

“怎么,骑士大人又看中了哪位小姐了吗?”
说着又装作认真的样子环顾四周,好像能在安静的好像灯光都能出声的街道上,找到什么可爱的小姐一样。

安迷修刚刚想到的不是回来时走过的繁华街道,也不是路边飘雪的小吃。
『他刚刚的样子』
你无法否认,雷狮有副好皮囊。美好到哪怕他的性格恶劣到极点你也会不由自主喜欢的,那般美好。
『淡蓝色的酒精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了衣领』
那时那盏刚刚亮起来的灯又灭了。
『昏黄的灯光下,半眯的双眼』
而雷狮头顶的灯还正好亮着,又恰巧照的他异常的好看。

或许,连夏季的风也带着春天没飘走的情欲。
安迷修会在这样的夜晚觉得,雷狮的举动是多么诱惑。
比他的任何一句言语都让人沉迷。
————————————————————
“我说,你还不错。”
安迷修拍了下雷狮的肩膀,走到了他前面。
“那样子,蛮让人喜欢。”

雷狮停在原地,看着安迷修有点生硬的步伐,甚至都顺拐了。
“我能理解是在表白吗。”
雷狮笑的还是那样子,让人没法生气,却又丝毫不会开心。不知道别人如何,可对于安迷修来说就是这般模样了。
“那你也不错。”
就像句玩笑话一样说了出来。
或许这真是句玩笑,又或许是真的好感。

谁也不知道。
但思绪把它默认为了表白。
——tbc

X.就,要中考了
姑且是有一点算一点了
XX.感谢看到这里的人,真的十分感谢

『安雷安』简单记述 ↑

X.初写,OOC慎
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我会努力改正的。
XX.学院设吧……大概
高中生设定

愿食用愉快



雷狮不止一次的说过,他讨厌这令人发闷的阴天。
夏季的天气就像是艾比的喜好一样,说变就变。阴雨天,就别指望看到一点阳光了。
在海上航行的话,这就是除了暴雨以为最令人忌讳的天气。

“大哥……大哥……”
卡米尔转过来拿笔戳着雷狮的胳膊,看着窗外的人又不知不觉的发呆到了星辰大海。
“有新学生来了。”

『如果是个女孩儿,我就吹个口哨给她听』
在转过头之前,雷狮这么想。
真可惜,是个男生。
但是长相的确是女孩们的爱好。
“新来的,长得不错。”
雷狮的声音比女孩的谈论声大多了,但肯定比上课铃要小。
就是那种,正好能传到安迷修耳朵里的声音。
“啊,还真是谢谢你的称赞。”
少年的笑容在一些人眼中就是六月的风,温和到让人沉迷了。
可雷狮就是觉得,那张笑脸——
比寒冷冬季的西伯利亚还要让人发起恶寒。

今后安迷修不止一次的说过,他有多讨厌那个带着头巾的恶劣家伙。
就像他讨厌阴雨天一样。
由此可见,厌恶之深。
————————————————————
他们第一次单独谈话也是在个阴雨天。
那天的雨下的格外的大,一楼大厅的地板被溅上了不少雨水。所有放在门口的公共雨伞都突然成了钻石,人人都争抢着。

“啊啊,骑士大人还是履行着……什么精神来着?”
雷狮靠在大厅的墙壁上,白灰蹭的黑校服显得滑稽。
“说实在的安迷修,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傻子。”
他把制服脱下来,看着后背上一片白色皱了下眉,随手把校服扔到了早就空了的雨伞架上。
“你比佩利还傻,相信我。”

安迷修仅是坐在通着二楼的楼梯上。
他没法反驳雷狮,即使那是他一直坚守的骑士道,而且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如果不是他把最后一把雨伞抢来给了莱娜。
雷狮现在可不会还在大厅里吹风。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像个海盗一样乘风破浪。”
安迷修摆出个没有多少诚意的笑容。
“我是说,在雨里跑回去。”
就好像在说这话时,那栋离他们三栋楼远的男生宿舍正向他们招手一样。

“你果然是个傻子啊。”
他们都看见了,莱娜把那本雷狮自认为属于自己的雨伞给了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生物老师。
『女孩儿都喜欢长着狐狸耳朵的老师吗?』

最后他们是淋着雨回去的。
隔了两个墙的两间宿舍都回去了只落汤鸡。
如果有把雨伞,雷狮就会说“骑士大人还有这种雨中漫步的爱好啊”。
安迷修就是确定他会这么说。

回去的时候安迷修把自己的外套给了雷狮。而雷狮丝毫不客气的就接下了。
尽管安迷修脱下去之后,也仅是只有一件衬衫。
雷狮把那件制服扔到雨伞架上之后,他身上就只有一件单薄的可怜的衬衫了。
『淋了雨什么都能看清了』
安迷修不得不说,他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看着雷狮的。
回去的路上,安迷修的视线完全不像他的骑士主义。一直在不该停留的地方。
『这家伙身材真好』

“喂喂……”
雷狮停下来敲了下安迷修的头。
“骑士大人,你现在就像个变态似的。”
这该死的春天,不该复苏的可都醒过来了。

第二天,安迷修就感冒了。
新来的总是会显得孤单点,最起码在这儿,安迷修还没几个朋友。
“骑士大人终于能有机会意识到自己不是万能的了。”

“这算是你在关心人吗?”
安迷修把纸巾放在桌子的另一边,然后看着雷狮顺理成章的坐到了桌子上。

“当然不算。”
————————————————————
他们第一次间接亲吻,那是个连风都出奇的温和的冬季夜晚。
说是亲吻,只不过是一根烟。
没有乌云,也没有雪花。夜晚就像是死去的万物一般沉寂。
安迷修不喜欢这样的夜,但又总是在这样的季节与夜晚相约。

“骑士大人今天不打算做好学生吗?”
安迷修宿舍的灯永远亮到半夜。就好像一定要做最后一盏熄灭的灯。

“屋里太闷。”
没有太多的话。
他靠着天台的栏杆,冬季的衣服厚实的让他有『即使就这样摔下去也不会有事』的想法。

“你再来根烟,那就更符合现在的情景了。”
说着这话,雷狮拿出了盒香烟。没有礼貌性的给对方,动作流畅的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风再温和,也是冷的。烟气好像当自己有火炉撑腰,飘得很高。

“你明天会被教导主任叫过去。”
安迷修被一些人称为,不解风情。
“如果那样,你就可以确定是我举报的。”

“你就不能做点让人开心的事吗?”
雷狮把走进到他身边,把烟都吐到了安迷修的脸上。这恶劣的行为果不其然的让对方咳嗽起来。
“那帮女孩儿也不喜欢你做的那些傻事。”
对方的表情像是被人戳到痛处了,很让雷狮享受。

“咳咳……”
安迷修摆摆手把烟雾拍散,混合物质燃烧后的气味让身体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
“把烟掐了。”

“试试?”
雷狮把烟递到了安迷修嘴边。
然后他就看着安迷修出乎自己预料的吸了一口香烟。
“没想到啊。”

第一朵雪花下来的时候,安迷修刚好把烟吐出来。像是为了炫耀一样的,特地吐出来两个眼圈。恰好把雪花兜在了圆里。
“初中学的,不总抽了。”

“诶你说,算不算是你跟我接吻了?”
雷狮脸上嘲笑的意味很浓,又像是有点挑衅。

“你性格真的很恶劣。”
安迷修可以确定,他绝不是在污蔑他。

——tbc

X.就是写点试试正不正,
如果没太ooc我就接着写了
ooc的话还是不要那么多好,污染。

XX.感谢能看到这里

『露米』假冒星星

什么废话放在前面

X.感谢点文的安琪儿和太太们『深鞠躬』
这篇是之前就有码的了,不过一直模模糊糊
我知道这样很无耻,
但这篇能对上三位的『个人认为
一次艾特三位可真是不好啊,抱歉抱歉。
@长久  @暖阳。  @兔子『假装艾特上了这个我真的艾特不上了』
XX.OOC慎,精神污染,没情怀没文采没剧情
XXX.非国设/学院设,大致露米

希望能食用愉快。

『琼斯先生是学生会长的表弟,于是他就理所当然的靠实力当上了天文部的部长。』
这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今天第四次跟别人这么说。
“托里斯,你知道吗,他可是个满脑子地心说的白痴。”
俄罗斯人毫不在意的指着前一排的阿尔弗雷德,声音也没有刻意的压低。这句话该怎样在他面前说出,他完全不会去理会。

“嘿伊万,我可听到了。”
阿尔弗雷德转过上身,手里拿着的笔被他径直飞了过来。在托里斯一个理所当然的躲闪下到达了伊万头上。
真该庆幸他把笔帽盖上了。
“你不觉得与托勒密相比,欧多克斯更是个英雄吗。”
阿尔弗雷德总是看起来很佩服欧多克斯,他说这是因为,他是提出地心说的人。
尽管他是佩服着所有他自认为是英雄的人。

“我只觉得这无关紧要,他们都落伍了,老琼斯。”
伊万把头顶的笔拿下来,鬼知道为什么它恰好的挂在了头发上,那样子跟个停在半空中的表演走钢丝的演员一样滑稽。

“我比你年轻,布拉金斯基先生。”
阿尔弗雷德走到伊万前面,把他刚刚摘下来的笔拿走然后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当他把笔帽反着扣在笔尾上时,阿尔弗雷德又转过来了头。
“而且你要尊重些,我的——副部长大人。”
托里斯认为,那个副字说的真是太重了。

“托里斯,我是不是还没有说过呢……美国人一字一顿的说话,那样子最烦人了。”

温柔的立陶宛孩子只是趴在桌子上看着这每日都照常的对话而已。
『或许今天会变得要更激烈些也说不定』
————————————————————
高中部二年级的琼斯同学和伊万同学是出了名的不合。
从初中一直保持到这种状态直到升入隔壁的高中部。
他们之间因为互殴而出现的各种大事情都被冠以“校内最大事件”的名誉。
当然,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是人尽皆知的,喜欢每夜头顶星空的人。可以说,他是喜欢的张扬。
他总是一个人或者拉着哪个同学,带上他假期挣钱买的望远镜爬上夜晚学校的天台。啊,那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的费用还有一部分来自柯克兰会长的资助。

伊万喜欢也喜欢星空,这是只有一部分人知道的。
你虽不能看见伊万大张旗鼓的邀请谁是否要一起去天台,但每个在夜晚看向天台的人都有可能看见。在阿尔弗雷德所在的楼顶对面,那个宿舍楼上也站着一个正摆弄天文望远镜的人。

他们因为喜爱才都进了天文部,前部长可因此没少头疼。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可不比草原上争夺领地的狮子要好到哪去。
“可我不是狮子饲养员,就连生物部的人也不会去养两只狮子。”
这是天文部前部长在一年前对亚瑟说的话。现在他已经退部了。
那个中国人总是能处理好他们入社后的一切人际关系。
“这便是即使他以职权分得一部分部费私用也不会被人厌烦的原因。”
人们总是这么说他。
————————————————————
“如果你看见他们两个在投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亚瑟·柯克兰正在和前不久休学的王耀讲述学生会内投天文部部长时的精彩片段。
“你知道吗,阿尔弗雷德居然闯了进来拿走了我和本田的票直接投进了他的箱子。”
亚瑟一想起自己的弟弟昨天都干了什么,就会莫名的头疼起来。
“而且你绝对猜不到布拉金斯基做了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进来了,然后直接拿走了琼斯的投票箱。”
因为家事休学的中国人在校内总有着不错的名声,他善于打点好人情世故。或许说这样,那可怜的社团才没有在那两个家伙加入时就被废了部。

“对……你说对了……现在那个箱子还在学生会的办公室了……弗朗一会要把它扔了。”
亚瑟把自己装着红茶的罐子拿起来,精致的金属盒子里昨天之前还装着英格兰土地孕育的植物。
是的,昨天之前。
谁也不知道到底事谁在混乱中打翻了会长大人钟爱的红茶。

“我想最后你还是把职位给了阿尔弗,但如果你这么做了,连我都会觉得你有私心。”
王耀正收拾着自己放照片的盒子。
照片上的他和亚瑟还都是中学时期的年轻样子。
『那段时光可真好』

“你说的对……我是这么干了。”
亚瑟扶着自己的额头,将头支在办公桌上。他现在头疼的要死,天知道他们还会弄出什么事。
“我太喜欢他了,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柯克兰会长难得的动用了私权,仅是为他几乎溺爱的大男孩。

“我想想,肯定不是你提出来的,这样太明显了。”
王耀把手机开到免提,他正忙着收拾好屋子,这间房子可要租出去了。
“弗朗是不是晚上有约会?”
学生会唯一能批准请假的仅有亚瑟一人。那家伙尝尝为了约会而不择手段的请求亚瑟给他批准。
要知道,王耀当年的部长,也是亚瑟以这为由让副会长大人提出的。
“与你有关的人……与你有关还要争取天文部部长的人,总是让弗朗西斯做了这个顺水人情,时间久了总会有人觉得他暗恋你的。”
王耀看中天文部部长的原因仅仅是他的老伙计能给他在部费上多批点,以那些价格不菲的天文器材为借口,他总能多捞到点一周的餐费。

『这富有的资本主义国家。』
————————————————————
天文部的对话可没学生会办公室里的那样子轻松。
『糟糕透了,这愚蠢的美/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发誓,自己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讨厌阿尔弗雷德。
“你不该这么张扬,琼斯你看起来就像个白痴一样。”
伊万把自己放在活动室里的那架价格不菲的望远镜搬起来,放在了远离阿尔弗雷德的地方。
“你让那些快餐的臭味污染了每一个与夜空相接的仪器。”

就在刚刚,琼斯部长就宣布了可以在天文部吃快餐的决定。并且叫费里西安诺去给他买个加大的汉堡。
“伊万,你永远都不会理解快餐的好处,就像你永远都不知道琼斯部长有多么的好。”
阿尔弗雷德坐在昂贵的座椅上,像个领导者一样在那儿发言。

『如果能忽略掉他的愚蠢,那他也许是个不错的领导者』
布拉金斯基总想这么说。
但他没有那么说过,而且依旧在搬动着那些仪器,想让它们离愚蠢的美利坚人和他的发言远点。

默默搬动着其他仪器的马修已经要听不下去这些发言了。他原本只是为了天文部成立而被拉进来的。可直到他升上了三年级,这个部社依旧还是可怜的五个人。就是那种处于废部边缘的。
对于他们的争端,看不下去的威廉姆斯都要打算退出天文部了。

“嘿,马蒂,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挥着双手看着马修,按俄罗斯的话来讲就是那种傻瓜式的挥手。

“不……我还得完成其他的作业。”
马修摆出个温和而为难的笑脸,这就是加拿大人的温柔与浪漫——即使他们拒绝了你,你也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不满的情绪。

“毕竟马蒂是个好学生嘛!”
阿尔弗雷德摊开手怂了两下肩。脸上那表情好像在为威廉姆斯感到遗憾。
为他错过了这个或许将惊动世界的大事情而感到遗憾。

“是啊,威廉姆斯可不像部长大人那样只精通一门学科啊。”
伊万放下了自己的望远镜,双手叉着腰站在那价格不菲的仪器前。满意的对这个新位置点了点头。

“那只能说明只有政治老师才有眼光,而且我的英语也……”

“琼斯,我们学的是英式英语,把你的美式发音收起来。”
伊万打断了他的话,用亚瑟常对阿尔弗雷德说的话。或许能明显的听出来,他说的没有亚瑟说出的那般缓和。
伊万不觉得自己要有对他充满宠爱的必要。
“而且,你的政治见解可没有一丝的价值。”
伊万转过来看着坐在皮质座椅上的阿尔弗雷德。那表情里全是让人发寒的笑容。

“那只不过是你的英雄主义而已。”
伊万曾不止一次想对政治课上的他这么说了——哦,这该死的英雄主义与自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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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们所见,他们每日都是这般针锋相对的模式。
于是就没人想过,没人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我是说,伴侣的那种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屋里另一个人惊讶的表情发笑。
“弗朗,你这个表情要是让亚蒂看到了,他能笑一年。”
阿尔弗雷德把手边的软抱枕扔到对面的人脸上,布料与皮肤接触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就掉到了地上。

“对,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也能看他的表情笑上一年。”
弗朗西斯捡起来落在地上的抱枕又扔了回去,意料之中的被美国人单手拦下。
“你居然在和布拉金斯基交往。”
他露出来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比哥哥不受欢迎了更让人难以置信。”

“别,别这么说。”
阿尔弗雷德随手拿起来茶桌上的纸杯,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又马上把它放下了。
“hero要更正,你完全不受人欢迎,而且我们是昨天晚上起才开始交往的。”
他把纸杯推远了点,吐着舌头四处张望。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咖啡而不是可乐?”

“别在意那个了,你们是不是一夜情?”
看,看吧。弗朗西斯总会随意的说出那些古板的人说不出来的词语。
这就叫做,法国人的浪漫。

“差不多。”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打算去一楼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那儿买瓶可乐。
“我们算是在夜里,一见钟情了。”
可没人相信他们能是一见钟情。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算是彼此的假想敌了。这算是,从相似灵魂上出现的排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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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夜晚,他们难得的选择了同一栋宿舍楼的楼顶。
“琼斯,你为什么在这面,这儿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伊万摆弄着自己的望远镜,没有转身看到身后的美国人。但是浓郁的快餐气味已经足够成为推断来人的依据。
更何况,没人像他们一样喜欢在夜里上天台吹风。

“不知道,那栋楼今天锁上了。”
阿尔弗雷德把手里的包装袋放到自己的包里,拿出来湿纸巾擦了擦手。
这是美国人不常有的细心,仅在他认真时才有的。

“那么你就该回你的寝室抱着洋娃娃睡觉去。”
伊万架好了望远镜,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选择的位置。
『还算不错』
『至少没有因为美国人就做错了什么』

“抱着什么?长得像布拉金斯基的洋娃娃吗?”
阿尔弗雷德捏着伊万的脸,斯拉夫人高大的身材在他面前也没有多让人费力。
“你看看,你看看,这多像个洋娃娃。”
阿尔弗雷德才不会理会,他已经把对方的脸掐到微微发红了。
『就好像是俄罗斯冰冷的冬天一样』
夜晚吹的他的手冰凉,也把他摸到的脸颊吹的冰凉。

“琼斯,你手上的油腻味太难闻了。”
伊万很想打开他的手然后擦擦自己的脸。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带纸巾。

接下来,阿尔弗雷德没有回话。于是他们就各做各的,站在相距不远的地方,用各自的视角与眼睛仰望同一片星空。

他指的是头顶的满天星空。
“嘿,老家伙,看看吧!看看吧!”
阿尔弗雷德正弯着腰,看着今晚没有云彩的夜空。
每一颗常在夜晚出现的星星都盛装出席,就好像舞会上装扮华美的贵族妇人们一样。
“我们的,那些愚蠢的话”
他挺直了身体,抬起只手胡乱理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部长大人有什么新的政治见解吗?”
伊万的语气里远没有他以为已经表达出了的恭敬,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配得上礼貌的改变。
他没有抬起头看着对方,依旧还在欣赏那寂静而孤独的星空。

“按法国人的话说,我们活在这浩瀚的星空下。”
阿尔弗雷德张开了双臂,风把他衬衣的衣摆吹的摇动,隐约露出了一小块皮肤。
“浪漫而又自由的。”

孤独的人们相互依偎,直到夜空中出现同样依偎着的星星。
黑色的夜里,这才有了零落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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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琼斯和布拉金斯基出柜了。”
基尔伯特拉着要去社团的罗维诺,聊着最新的大新闻。
“要是那个混蛋会长听到他心爱的弟弟干了这种事,那表情会让我笑死的。”

“对,对……瓦尔加斯,我想你会笑死的。”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柯克兰会长。
接下来基尔伯特和罗维诺被滥用私权的会长罚去打扫那个图书馆了。

“这可不是你的做事方式,你居然就这么看着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在窗户底下聊天。”
弗朗西斯拿着相机站在窗户前,拍下了几张属于楼下那对新恋人的时光。
“我真好奇他们亲吻时的样子。”

校园禁止恋爱,他们可不会蠢到在长椅上公然亲吻。
但是连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伊万·布拉金斯基都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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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
小鬼们都没有尝试过,他们好像更愿意把这份没有那么和善的爱情经营的更为干净些。

毕竟,他们都钟爱星星。
简单而美丽,这份感情也应该如此。

伊万·布拉金斯基把最后一个口香糖放进嘴里,把反着光的糖纸给了旁边的人。预料之中的看着他接过糖纸之后的失落。
“阿尔弗,你这种没有任何好兴趣的人为什么会对星星有莫名的执着?”
阿尔弗雷德还以为那是他的小男友给他的口香糖。

“我初中的时候,还不认识北斗七星和北极星这些著名的星星。”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着白色的云后面的蓝色,好像这样也能看见夜晚一样。

“那你可真是蠢爆了。”

“在三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找到了那些星星。”
微风把云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向了远方。
“好像那天是我记忆中,这个城市的天,最清澈的一个夜晚。”
记忆把特殊的日子装点的美丽,让特殊的夜晚没有多余的云彩与阴霾。

当人第一次找到哪颗仰慕已久的星星时,他就会再去找第二次,第三次
他会爱上寻找这颗星星的过程,就像是上了瘾。

“后来,我就像上了瘾似得,每夜都去找那几颗星星。”
他看着伊万,玻璃后面的眼睛好像映着刚刚的天空般清澈。
“后来,我就更加贪心,贪婪的想要知道所有星星的名字。”
他停了一会,眼睛里又成了伊万眼中紫色的无法描述的美丽。
“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是颗美丽的星星』
『光芒亮到能遮掩其他的星星』
『就明亮到想让人遮掩住』

“阿尔弗,我可不是你的收集品。”
他给了大男孩一个没有看起来那么重的敲击,正好落在了头上。

爱情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即使是被假冒了星星的人,他与他的爱情也是平等的。
平等,但不平淡。
不像爱情,但十分美丽。

-END

X.说实在的,码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成了有的没的都往上写的了
XX.
『如果他们不是敌人,那他们可能会是很好的恋人。』
讲真我这么认为。
没有人比假想敌还了解你。
而被了解的人喜欢,才是最幸福的啊。
XXX.无论如何这篇都是失败了
但是感谢能看到这的人『真诚的』

『最赤』艺术家

X.装作是第一章
XX.初写,欧欧吸预警
XXX.没情怀的百字短打

希望能食用愉快。

“最原同学,你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赤松枫坐在有阳光照耀着的台阶上,微风从鸟笼栏杆一样的地方吹过来,意外的没有铁锈的味道。
“是个很美的地方吗?”

最原终一压低了帽沿,让阳光在眼睛下变成了阴影。
“我不记得了。”
“不过,或许是有一条河。”
他左右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那样清澈的蓝色。他可能是失败了,周遭压抑的空气让他看不见任何漂亮的蓝。

“河的两岸有花吗?”
清澈的河流映着摇曳的花,这就是少女们的情怀了吧?

“不,只有夏季的几天才会有花开,而且不是那么美。”
最原终一想了想这栋建筑里有没有那样的花,不过他好像依旧没有在记忆中找到。
“那只是种普通的小花吧?不过花期很短。”

“即使是不美丽的花,也有它绽放的使命。”
赤松枫站了起来,微风不是那么猛烈,也让空气变得不那么燥热。
“这么想想,就觉得那也是很美的花。”
赤松枫或许是个语言的艺术家,她能让一切都充满了意义与生命。
“我呀,一定会去亲眼看看那些花的。”
她摆出了加油的动作,说出的是给自己与他人希望的语言。
“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看呀!”
这发言,就好像她手中已经握住了一切的真相。

最原终一的视线里,仅有那个洋溢着笑容的女孩,和她在阳光的阴影下带来的希望。
『她本身就是证明她存在意义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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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死去了。
但这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的话语都变得生硬而沉闷,所有的人都变得恐惧与不安。
这时候,就是赤松枫的时间了。
即使是在天海兰太郎死去之后,她也能有着看起来毫不勉强的笑容。
她是天生的语言家,能用简单的话语让人人都安心。
于是就没人会想到,她会是剥夺『同伴』性命的那个让人厌恶的人。

当赤松枫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黑白熊刺耳的恭喜响在脑中时,最原终一才意识到。
赤松枫的剧情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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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见,笑的苍白而温暖的少女被放在巨大的钢琴上。此刻的她就是哪位艺术家的手指,敲击着一个个音符。
“最原同学……”
她被绳子勒住了脖子带起。
“河岸……”
地心引力都在与他们相对,将她狠狠的摔在黑白的琴键上。连悦耳的钢琴音都成了悲鸣。
“有花开吗?”

“夏天,那两岸的花开的很美。”
最原终一的声音不大,正好淹没在琴音中,又正好依稀传入赤松枫的耳朵里。
“仅仅是几天的花期,它们却开的格外努力。”
少女又一次被带到空中,大脑的神经好像也被绳子勒紧直至崩断的边缘。
“仅仅是刹那,却比所有的花都要耀眼。”
少女又一次落下,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
“等离开了……”
最原终一最后一次伸出去那只手,向仅仅只是出现了几天就温暖了一切的太阳。
“我带你去看。”
钢琴曲演奏完毕了,谱子也被夹在了琴键上。
血液也被溅在了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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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两岸会开着花,是属于女孩子的浪漫。
就像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一样。
不太喜欢这些浪漫情怀的侦探,正在无人被照耀的夜空下。
看着在牢笼之外的星星,正亮着。
就如她生命的意义一般美好。

X.脑洞是上英语课老师翻译的『河的两岸开着花吗?』这句话。
XX.不承包精神污染费,感谢看到这里

百fo感谢

大家的点文/图的开头都是什么不知不觉呀什么的
我可不算,弄了快一年了呀。

感谢每一位关注我或者是点了小红心的家伙,不介意精神污染还不要补偿费。

如你所见这是个渣文手,天天除了OOC就只有老套而低俗的脑洞。

再一次说声感谢。
希望能点个文吧,三篇,字数3000+的短打,可以r不可以有肉

『APH』冷战,Dover

真诚的希望有人能理会吧。

X.如果这种时候掉粉了就十分尴尬。
XX.学业问题可能会要几个月……『鞠躬』
XXX.占TAG抱歉到爆炸。

补.点文结束,争取在高中之前写完『buni』
『露米学院设』『迷迷糊糊的完成了』
『Dover扑克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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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点文与浏览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