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安雷安』简单记述↓

X.知道很那什么的,但是不写完总归是不好的
XX.或许以后就能脱离欧欧吸了吧……『妄想』
XXX.角色死亡有,瞎话有。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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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他们第一次牵手,那天天气晴朗的很,天台上的阳光照的让人眯起了眼。
雪糕很快就融化了,滴落在雷狮的衣领上。白色的痕迹好像很难清洗,就那样固执的印在了白色的布料上。
固执的像他们一样。

“安迷修?”
“我在。”
雷狮把领带摘下来扔到了对方的怀里。
他们正背靠背的坐在天台,在这个安静的假日午后享受阳光,风少有的温和。

“想不想谈恋爱?”
雷狮把话顺着风丢出来,轻柔的好像不是在对安迷修说一样。

安迷修转过头,由于角度只能看见雷狮的头发。那颜色,不像天空,也不像大海。
“想和值得珍惜的人,或者,哪怕是珍惜的云。”

“给你个机会。”
雷狮把雪糕棍放到地面上的包装纸里,手支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你要不要珍惜一下我这个独一无二的人呢?”

“我想那不可能。”
雷狮感受到,安迷修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面。那比吹来的风要温热,比冰凉的地面要柔软。

他们第一次亲吻,也是在那一天。
夏日的星星也忘了,是谁先提出的。或许根本就没人说话,他们只是心照不宣的做出了同一举动。
那日夜晚的星空是少有的,星星就好像在护着每一个远航的旅人一样仍在闪烁。
在夜与月的注视下,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那该怎么描述?

安迷修觉得,亲吻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大人的身后去偷一颗本不属于自己的糖果。事实也的确如此,学院里是禁止这样的。
起初他不敢睁开眼,因为雷狮给人的感觉好像就十分的熟练。这么想着,青春期不愿服输的想法就又涌现出来。当他睁开眼时,对着自己发红的脸颊的是眯着双眼的雷狮。
『头发与睫毛上还有刚刚为了乘凉泼上去的水』
安迷修想着,不自觉的把原本无处可放的一只手放到了雷狮的前额上。拨起来的头发上,水滴终于流淌到了一起滴落下来。

雷狮感受到安迷修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
耳边空气传过来的声音是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嘴唇触碰的是骑士先生刚刚喝过水后湿润的唇。舌尖带动着纠缠的是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的舌。
他看到对方脸上的红色衬得他格外可爱,看到他偷瞄向自己的眼神在对上自己的视线时又慌忙错开。
他看见,安迷修在做这件事时,那神情就像个认真的小孩子。

那天的夜晚不闷热,却也没有风。
他们的吻在刚刚正好的时间开始,又在刚刚正好的时间结束。
让他们心里都有一种被晚风吹拂过的舒坦。
或许这是青春期独有的感受,就如同打破了那些规矩一样的令人满足。

从那以后,大家都说,雷狮和安迷修在一起了。
好像骨子里天生就有的厌恶一样,可这感情要比许多的情感淡。他们说着讨厌,却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那就是他们了。
————————————————————
他们第不知多少次的谈话,是在海潮渐渐变弱了的海边。星星依旧在自己的轨道上给航行者们指引前路。
安迷修躺在礁石旁的细沙上,海浪恰好已经达不到这片领域了。
“我们在交往?”

“对,没错。”
雷狮坐在他身边,那片大海被月光也照应的发亮。

“真是不可思议。”
“怎么,很惊讶吗?”
海风把最后一句话带走了,就好像刚刚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天与海。

“安迷修,被我喜欢是什么感觉?”
雷狮笑的就好像他不是发问者,他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

“并不让人感到舒服。”
安迷修坐起来,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家伙。
头巾快要被海风吹掉了。但是他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做什么额外的动作。
“你教会了我交往也可以是这样含糊不清的。”
任何一个人问安迷修,他都能准确的说出来。
『我们之间还谈不上爱情』

“同样,我还教会了古板的骑士先生怎样在酒吧品尝酒精味。”
雷狮摊开手,头巾正好在这个举动中飞了出去。
他抬起手去拦,但它依旧绕过了他的手,绕过了没做任何举动的安迷修。
或许是飞向了另一处海岸。
“我猜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
安迷修也笑着看他。
绿色的眼眯成了条缝,表情也变得柔和而让人不由自主的安心。
可那笑容让雷狮形容,就有说不清的厌恶了。

他们就像是北冰洋上的两块冰,明明是那么的相似,却怎么靠近也无法成为一片完整的大陆。
可他们都往往想在融化之前靠的更近些。
————————————————————
他们唯一一次拥抱,是在提出分手那天。
安迷修带雷狮去了自己常去的公园。好像这种慢节奏的地方能凸显出他们生活方式的差异。

“雷狮,你真不适合做恋人。”
安迷修就还是用着那种玩笑似的表情,说出的话语轻松到连一片树叶都吹不动。
“死党,假想敌,朋友……总之你与恋人是不沾边的。”
哪怕雷狮带他去了许多地方,给他带来许多从未有过的景色。
安迷修也不认为他们那是爱情。
高贵而美丽,好像这么一形容就会显出他们之间情感的卑微与渺小。

“我想想,你和我提分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那样子就好像,他确实把这当做了一个笑话。
对于雷狮来讲,爱情没什么高贵的,只是自私家伙给自己的慰藉。
“我居然被古板的家伙嫌弃了。”
雷狮一只手扶住额头,好像发出了是抑制不住的笑声。
“你是不是太在意那些家伙了?”

世界就是如此,他们是异类。而在雷狮看来安迷修比他要更在意许多,这也导致他往往没有自己开心。

“不是,都不是。”
安迷修给了他一个拥抱。
已经张开的身体有着更美好的线条,恰好在拥抱时能让人感受到。体温隔着衣服与空气相互传递,好像能温暖许多冬天。
雷狮也抱住了他。

安迷修难得主动的与他亲吻。柔软的唇相互碰撞,唾液被彼此的所稀释。而后他们又开始了毫无意义的撕咬。
好像谁的嘴唇破了,可是他们都能确定彼此的疼痛是一样的。
血腥味,又或者是铁锈味。混沌的大脑和思维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们只顾遵从理性以为的东西亲吻和撕咬。
等他们分开时,血和唾液打湿了安迷修的衣领。

“现在,安迷修,你还是有那样的想法吗?”
“你那么在意……”
雷狮的话被打断了。就如同他打断了阳光照到大地一样。

“雷狮,告诉我!”
他的声音大到让雷狮认为自己的耳膜好像在震动。
“你是为了谁活着,是你说的那群家伙,还是为了我!”
雷狮敢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激动的安迷修,他从未见过一个发怒的骑士。

“都不是,安迷修。”
他把头巾摘下来递给对方,星星被握的发皱。
“不是他们,也不是你。”
在安迷修的手到达他手下前,雷狮就松开了头巾,可它却还是准确的落在了安迷修手里。
“我为了我自己活着。”

雷狮又看见,安迷修笑了。
刚刚愤怒的表情都不在了,但那笑容无法称为笑。
『那最多就算是悲伤』
他是这么想的。
“那就对了,雷狮。”
他的表情好像如释重负,雷狮这才知道,安迷修的意图。
“我也是为了自己。”
安迷修在告诉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于一切无关。
『他是个理性的家伙』

他们都没把对方当做唯一,没把对方当做一切。
他们都能大声的说出是在为自己而活。
所以谁也没有权利去要求谁。

那是他们,
最后一次拥抱。
却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
在葬礼的前一天,他们又见了一次。
雷狮忘记了是谁约谁出来,只记得那天天又下着雨。
让人安心,让人安眠。嘈杂的雨声恰好悦耳而没有太激烈。
让航行海上的人感到舒适而不危险。

他们两个又到了最初的酒吧,雷狮现在是这里的驻唱歌手。青年诱惑的身形和张扬的性格不知为这家酒吧招来多少客人。
那年的安迷修已经结婚了,有个不错的妻子和一份收入不低的工作。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安迷修的葬礼上。
那是个晴天。
安迷修就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身上还是整齐的,洁白的衬衫。
安静的像个孩子,甚至比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都要安静。
毕竟是死去了。

人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或长裙,白色的花朵就被放在棺木前的桌子上。

“听说他是自杀的。”
雷狮听到有谁这么说着。

他看着身边的卡米尔,很明显他也对刚刚的话感到疑问。
“别逗我了,他有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笑了下。
“还有个完美的初恋。”
“如果要自杀,不如说是我这种没有家庭和稳定收入的人好。”

后来这些话才被打散,那个温柔的家伙只不过是没有敌过病痛。
“这可不像个骑士啊,这么脆弱。”

他的妻子给了雷狮一封信。
说是信,打开也不过是张白纸,在中间以上但是没有到达顶部的地方涂黑了。

“什么意思?”
卡米尔看着他打开的信封,里面干净的就像今天的安迷修一样。

“我可不知道,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我。”

卡米尔看着那张纸,白色的地方过于干净,甚至一个点都没有。
而黑色又刺眼的要命,没有一丝丝其他颜色。
“你是他生命的污点。”
他们当时的事闹得高中传了个遍,社会舆论谁也没放过。

“我猜他想说,”
“我曾填满了他的世界。”
卡米尔不会质疑他。
在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家伙。
即使他们的心从未拥抱过。

X.感谢能看到这里
XX.个人感觉他们都是固执的要命的人
心里理解的已经OOC了而写出来的和内心的比居然也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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