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雷卡』如果我们只剩下感情

X.OOC慎,角色双方死亡有但不虐,有凹凸大赛其他都私设了『吧』
XX.卡米尔第一人称
XXX.我喜欢卡卡但是我OOC

希望能食用愉快

我叫卡米尔,15岁。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活人,并且是凹凸大赛的一位参赛者。
而现在,我是个在天堂两个星期了的死人。
————
大约六个星期前,我碰见了丹尼尔。
那时的大赛已经是白热化的时候了,无论多好的人都可能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能在普通的地区遇见裁判长,对于我们参赛者来说也是件难得的事了。
而且很意外的,他居然记得我。我们仅在领取技能时见过一面。
“我记得每一位参赛者。”我记得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那当裁判长还需要很好的记忆力啊。”我确定我是这么回答的。

那天我们雷狮海盗团刚刚做了件大事,我们袭击了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
不过很遗憾,无论是蒙特祖玛还是雷德,甚至是处于战火中心的嘉德罗斯,谁都没有死掉。
但是值得庆幸的有两点,一是他们都受了不小的伤,二是我们没有谁死掉。
看着战后佩利身上的血迹和急促喘息着的帕洛斯,我问大哥,
『凹凸大赛死去的人都会去哪里?』
他拍了下我的帽子,但我感到他抬起手的动作都有些无力。
『如果你是刚刚参赛就死了的,或许是天堂』
他放下了手,把染了血迹和尘土的头巾摘了下来。
『如果你是个高排名的家伙,那就是地狱』
末了他好像是怕我有什么负担一样,又补上一句
『但是卡米尔一定能去天堂,因为你没有杀人』
大哥这种细腻的温柔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体现出来,但是能让人明显的察觉到。

想起了那些事的我,坐在丹尼尔身边问他
“凹凸大赛的参赛者死后会去哪里?”
丹尼尔的身高数据太过庞大了,即使我们坐着的高度一样,他也能完美的挡住本应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所有人都会去天堂。”
他的声音很平静,又透着淡淡的笑意。
“所有人?”我十分的不相信。
“所有人。”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去到天堂的人会怎样?”我又问他。
我想在这个难得能遇见裁判长的下午,问清许多我想知道的、关于大赛的事情。
“人们会忘掉一切,只留下姓名还在脑子里。”
他抬起头想了一下,又底下头看着我。
“还会有感情,对他人的感情和认为他人之间的感情,这些东西会印刻在大脑里。”
丹尼尔对我笑的很温柔,就像他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位参赛者那样。我也差点被他迷惑了。
要知道,没次他说那些鼓舞的话时,在我眼里都是透着阴谋的假笑。也庆幸海盗团的大家。佩利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那些话语。帕洛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我还没见到过他被谁骗。
至于大哥,他不会因为这些鬼话就怎样,他是天生的王者。

后来我又问他,只剩下感情是什么样的。
他说,就像是我们明明不认识,可我却抑制不住的、没有理由的喜欢你。
“那太残忍了。”
我把帽沿压低了些,脑子里是我的那个大哥对我满是温柔的一个个画面。
“只知道喜欢,却不知道理由。”
两个月前,我和大哥就确定了是恋人,那是我们交往的第一个月。
即使这样,可他对我的好,那时间远超出一个月。

最后丹尼尔离开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已经起身离开的人又回过头看着我,他笑的还是那般温柔。
“因为每一位参赛者,都是由我送上天堂的。”
我向创世神发誓,即使丹尼尔笑的那么温柔,也远不及大哥给我的一个眼神中的千分之一。
————
两周前,我死掉了。
击杀我的是大赛第二的格瑞。
那次行动,我们的目标放在了金和凯莉身上。我一直在后方分析战况,直到佩利的声音再没有从耳机里传出来时,我才知道自己忽略的因素出现了。虽然是后方,但我离他们也一点都不远,如果有什么大爆炸之类的攻击,我一定会被殃及。
金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生了大变化,佩利的耳机或许是被毁坏了,我只能听见刺耳的声音。
直到我在机器上关闭了佩利的频道,一切才好些。
帕洛斯在和凯莉对战,而大哥在拖延格瑞的时间。虽然是目标之一,但是我们没有贪到一次吃下三块肉,如果能让格瑞重创,对我们也是不错的结果。
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召唤师紫堂幻的召唤兽虽然威力不大,可依旧对佩利的动作产生了影响。但这不是什么糟糕事。
最糟糕的是意外进入战区的安迷修,大哥或许在闲暇之余说了什么,那片战场完全成为了他们的。我想去支援状况不利的大哥,不过在我的两次攻击之后,就被格瑞的烈斩准确无误的刺中了。
血液从喉咙里涌了出来,那味道比糖要难吃多了。胸口有一种裂开了的疼痛感,但是很快就被麻痹了大脑的神经给隔绝了,我那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在我彻底闭眼之前,我看到了大哥发怒的样子。根据我的推测,格瑞会马上离开战场和金汇合,因为谁也不知道那片战场是什么结果。大哥应该不会再和安迷修打了,而那位愚蠢的骑士一定不会乘胜追击而是保持着什么骑士精神,看着大哥带我离开。
不过大哥一定什么都带不走,凹凸大赛的特点就是不会有尸体留下来。
想着丹尼尔说的话,我难得的相信了他一次,意外的在死亡时十分的安心。

“裁判长。”
我看到了丹尼尔,他还是那样的笑着,就在我应该前往的路上等我。

“我猜你能想到。”
我想天堂一定还很遥远,要么他不会和我聊天的。
“雷狮已经疯了。”
他说的话让我丝毫不感到惊讶,这是我能猜想到的。
不是我对大哥对我的爱有多么自信,只是从一切角度来分析,这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他了。”

短暂的沉默。
“他不会那么早到的。”
“但是他到了天堂的时候,我也已经不记得他了。”
我把帽子摘下来了,好像依稀能感受到头顶翘起来的头发。

“半个月前被你们杀死的艾比和埃米现在也生活的很开心。”
丹尼尔这么说着,我想这是接下来去的地方是天堂而不是地狱的有力证据。

“那是双胞胎的感应,我们没有。”
我扯了下围巾,虽然已经是死人了,可是运动起来后还是会有呼吸急促的感觉。
“丹尼尔。”
我第一次没有唤他裁判长,我想现在也不需要了。
“我能不能拿什么来换记忆。”

“当然可以,只要你的东西是等价的。”
他摊开双手,就像代表公平的天平一样。
“当然,更高价格的也可以。”
随着他的动作,他稍微歪了下身子,就像不平衡的天平。

“我用雷狮给我的所有的爱。”
我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如果这件事让大哥知道,他一定会抱怨我不给他选择。

“那是雷狮的所有物。”
“但是他把那份情感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
丹尼尔当然不是傻子,我现在只能祈祷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表面上接受我这个歪曲事实的解释。

“那么我接受。”
我们已经看到了天堂的大门。但是听到这话,我却长呼了一口气。
“你要想清楚,在天堂里,即使你还有记忆与感情,他也不会有什么记忆,更没有爱你的感情。”
丹尼尔揉了揉我的头,我们之间的身高差或许有点太大了。
“你对他将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大哥不会接受只有感情而没有记忆的自己。”
我拍开了他的手。
“不如让他忘了。”
我看着丹尼尔停下,接下来的地方就是只有我能走的了。离大门不远了。
“但我不能忘记任何东西。”
我最后对他这么说。那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丹尼尔。
所以我一直没有为自己“大哥不会死那么早的”的发言说声抱歉。
以及我拿了大哥给我的感情换了所有的记忆。
其实我赚了挺多的。
————
到达天堂的那天,我首先见到的就是艾比埃米那对姐弟。
当我刚打开大门时,艾比正掐着埃米的脸。他们正好站在门口。

“姐,姐,姐别打啦有新人!”埃米推开他姐姐看着我,艾比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我这里。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即使我有记忆,也不能直接喊出他们的名字。
我不想暴露我还留有记忆这件事。
“我叫卡米尔。”我开口说着。这在这里相当于是询问对方的姓名。

“我是埃米,她是我姐姐艾比。”
那个与我同样担任着弟弟角色的人很有礼貌,起初见到他时我就这么觉得。
“你让我感觉很友好,但还有点厌恶与恐惧。”
或许在这个地方,自我介绍就该换成对这个人的感觉了。
艾比听着她弟弟的话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能让人放松,心里会有点开心。”
这样也对。
碍于海盗团,他们姐弟俩即使遇见落单的我也不会出手,到是让我感到安心。在大赛前期,我还有机会和他们一起坐着聊一会天。
至于那个让人疯狂的大赛后期,这就是他们厌恶与恐惧我的原因了。
即使他们都不是我动手杀的,但是我的确是海盗团在战争中的指挥者。他们也的确被我们杀掉了。
“既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笑的很友好,当然这也是我的本意。
“那么就重新做朋友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还记得的一切,那么这句话一定会被狠狠的嘲笑讽刺吧。

拒绝了他们带我熟悉这里的邀请,我自己想左边走过去。
的确是很多熟悉的面孔,也能看到他们在做生前不可能做的事情。
当然,我不是说他们变化多大,毕竟即使少了许多,可是性格这东西或许就是印在脑子里的。
但是的确这里是另一副光景了。当然,天堂也不是什么坐落在白云上的神圣之地的模样,这儿与下面没有什么差别。所谓的另一副光景,就像曾在大赛以杀戮为生的人一起谈论着今天那天堂上永远都是晴天的天气。

这时还记忆的我,就从内心里感到孤独了。
————
第二天,我看到大门打开了,佩利就像个孩子一样蹦跳着进来。
我绕过了看着新来的家伙的人们,可我知道,我不能喊他佩利。
我还有记忆这件事,不想告诉别人。
但是他好像看到了挤到前排的我,朝向我走过来。
“嘿,小矮子,我觉得你很熟悉。”
佩利笑的很灿烂。我总觉得,如果他只是这么单纯的笑着,那他一定是最适合来天堂的人。

“我叫卡米尔,我也很熟悉你。”
心里总希望他能说出一句『是卡米尔啊』这样代表他还记得的话,但我只能这么说了。因为他一定不记得。

下午的时候,又有了熟悉的面孔。
在我猜想是帕洛斯还是大哥时,那个人走出来了。
紫堂幻,他终于也是死了吗。
我原以为他会活的更久。
那家伙小心翼翼的和每一个人打好了招呼,或许是情况不同了吧,大家多少都变得更友善了。
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第三天,帕洛斯来了。
他那种欺诈师的样子还是没变,就让人感到他不该到这个地方。
但是,大赛让每一个人都去了天堂,让天堂人满为患,让地狱空无一人。这也是它仅剩的温柔了吧?
我看到佩利像见到了老朋友一样跑过去,但是径直朝向他的脸打了过去。
像是说好了要在死后打一架一样,帕洛斯躲过了他的攻击又拌了佩利一下。
我看到佩利喊着『新来的你太过分了』,又看着帕洛斯笑的像以前那样的嘲讽佩利是『蠢狗』。
我好像马上能看到大哥从我身后走过来说『别闹了』。
——————————
第六天,我起的很晚。
住在周围的人像是聊家常一样说昨天夜晚又有人来了。
要知道,夜晚很少死人,而死掉又着急赶来的人没有太多。
我听到他们说那个新来的叫雷狮。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我不能马上跑过去找他。
因为死去的人们只有看到了对方才会有对他的情感。而我不行,我还没见到雷狮,我不能跑过去找他,我不能喊他大哥。
刚入下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他了。
我没有用自己的情感去换东西,所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满是过去的记忆和心里无尽的温柔。
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是个陌生人。

“我是卡米尔。”我走过去,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再有一点对我的感情。
“嗯。”只有一个嗯,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太了解他了,他现在对我完全提不起兴趣,对于他来说,他根本就像是没见过我。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开,那感觉就像每一次出动时,他从我身后走过去一样。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拍拍我的头,告诉我加油。

我清楚,这是我造成的后果。
但是心里居然有一些开心。
因为我拿来换取记忆的,是『雷狮给我的爱』,而他现在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就说明,他对我,全都是爱了。
————
第七天,我早早起了床到了大哥住的地方附近散步。
我感觉我今天还能遇见他。
“卡米尔?”
当这个我熟悉的声音说出我最熟悉的话时,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嗯。”我转过头看着刚刚叫了我的雷狮,他在不远处挥了下手。
“我叫雷狮。”我想他应该是要问我些什么,否则他不会特地来找我做自我介绍。
“我知道的。”或许是太激动了,我居然说漏嘴了。
在他发问之前,我又补上一句“我听说过。”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带我走到了一边阴凉的地方,好像天堂的太阳总是那样让人忍受不了。
“喜欢。”
我的私心,我希望他能因为这样而记起什么或者喜欢上我。
“这样……我对所有人都有感情,可对于你就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嘴角有点淡淡的笑。
“这令我很好奇,而你又说自己喜欢我。”
雷狮的样子还是那样爽朗,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了自由与希望。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留下的记忆,全部是为了告诉他一切而存在的。
在他有些惊讶的眼神里,我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我告诉他,他是谁,我又是谁。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我告诉他,他只是忘记了对我的感情,并不是没有。

他又拍了下我的头,那动作熟悉的让我想哭。
“佩利也和我说了,我和你关系很好,而我很信任他说的。”
我想他也是因为这些才来找我的。
人人都会说我们关系很好,或许还会有人告诉他我们是恋人。
他起初不会相信第一个,第二个人,最后他就会相信了。
因为这里,没有多少人再会去骗他了。
————
第八天,他很早就来找我了。那天我睡的很安稳,看来他并没有把我还留有记忆这件事说出去。又或许他根本就没相信。
他把我的被子扔到了一边,拽着我出去了。
他问我,我们都做过什么?
我告诉他,你可以自己去做想做的。

第一件,他带我去了北面的平原。他让我躺下,自己坐在了我身边。
雷狮看着天,表情很平静,这是他曾难得找到的舒适的时间。
“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看着天空,看着云走过来,又走过去。
“兄弟,队友,恋人……”
我歪过头看着他,看到他的侧脸满是温柔。雷狮也躺下来,躺在了我身边。
“我们以前这么看过云吗?”
他也侧过头,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小,连呼出的气体都来不及散开。
“看过。”
其实并没有。但我们曾在还在宇宙里游荡的日子中,一起躺着看过星星。就看银河里的星星。
“我觉得自己很向往那里。”
他抬起手,指着上面。
“你向往的是蓝天后的星空。”这次我没骗他。

第二件事是在第九天。
雷狮带我去了海边,而佩利和帕洛斯也在那里。我想他们也是他叫来的。
“海边啊。”我轻声说着。
我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三个在浅水的地方玩,佩利常被帕洛斯引导雷狮的射程内,最后被一波集火直接打到水里。
接下了雷狮和帕洛斯就会以同样的速度转换方向攻击对方,最后还是帕洛斯被打进水里了。
如果他想告诉我,我们以前去过海边,我想也是对的。
毕竟。
我站起来,把帽子抬高了些以便于能更清楚的看着他们。他们在那儿就像是熟人一样。
“我们是海盗团嘛。”
我记得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这么说来着。

第十天,我们一起在森里里捕杀了几只野兔。这里是允许做这种事的,毕竟谁也不能只吃素。
我们用在商店里取来的武器去做好了陷阱,等着它们上钩。
等待傍晚,我们就直接在森林的空地里烤了猎杀的三只兔子。
他问我,这件事我们做过吗?
我说,是的。
我看到雷狮的脸上有一点欣喜与自豪,或许是为自己失去记忆却依旧能最对而感到开心。
这件事我们的确做过,不过不是在凹凸大赛,而是在雷王星。

随后的几天,我们也明天做着不同的事。但没有一件是像第十天那样做过的了。
可我依旧用肯定的回复回答他每一个相似的问题。
————
很多事我们都从未做过。
但是我仍然告诉他,这件事是对的。
即使没有做过,我也能将这一切说成做过了的。
因为只有我知道真相。
更何况,刚刚我们已经做过了。
或许那些事,是他心底,真正希望我们能经历的事。
乱世没给我们太多的温柔,有些事情,生前仅可以想想,而死后却做到了。

第十四天,他在夜晚的星星下对我说。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但现在我对你有感情了,就姑且说它们是真得吧。”
我觉得自己,让许多事情重新开始了。
但是感觉并不差。

这个世界最后给人们留下的是感情。
但我剥夺了大哥的一些感情来换取自己的东西。
但是一切仍不会改变。
我用来兑换的,是曾经他给我的爱。
而现在,我们仍能再创造出,无尽的爱。
虽然会很辛苦。
但是这令我很开心。
————————
我叫卡米尔,15岁。
一个月前正和自己的恋人活在下面的那个世界。
而现在,我们正在天堂重新做为一对恋人。
今天是第十五天。
—end

X.渣极了,但是感谢能看到这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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