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

主APH#火影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Aotu不产粮只吃

不常写文,但是写出来的一般常常能让人辣瞎

感谢每一个愿意看一下这些破玩意的人。真的,很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感谢每一个走在我生命中的巨人,正因如此,我也才想尝试去成长。

异色伊双子/花吐症[终于有人点的20fo点文]

@晓茶   假装艾特上了
终于……啊谢谢小天使有人点文开心极了!
依旧这么渣![理直气壮]
日常精神污染

“瓦尔加斯那家伙最近不太对劲。”
德/国/人坐在沙发上,周围满是空了的啤酒罐。随着他抬起手的动作发出了一阵叮当的声响。

擦拭着日/本刀的人没有因为声音抬起头,与这个毫无干劲的人成为盟友,这种杂乱的声音已经习惯了。
“卢西安诺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们开会了。”

“卢西安诺?让他见鬼去吧,他爱去哪儿都好,少了个人更清净点。”
弗拉维奥按往常一样打理屋子里的花。这儿也只是开会才会来,所以弗拉维奥并不介意照顾下它们。

卢西安诺已经缺席会议很久了,除了请假的时候会打个电话,其他时间都没人知道他在哪。爱因斯也是,尼古拉斯也是,弗拉维奥也是,谁都不知道。
作为他的哥哥,弗拉维奥或许还是能猜到那家伙可能去哪儿的。例如之前他和安德烈打赌这家伙会不会买的那座小别墅。那地方太偏僻了。

“我可没邀请过你来这。”
你看,他猜对了。
脸色苍白的卢西安诺,抵在门框上对着门外的人下达逐客令,只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估计是没睡好,黑眼圈第一次如此浓重,眼睛里还有点血丝。衣服显得有些凌乱,扣子也系错几个了。
现在的他,这幅样子,可爱极了。

“别这么说,我可是来关心你的。”
抬起抵在门框上的那只手,弗拉维奥忽略了卢西安诺身体低了几度的温度,自觉的不理会主人的意愿走到了屋里。
“啧……啧啧,你是要死了吗,这儿可比墓园乱。”
明显是被小刀划破的沙发和地上碎掉的花瓶。碎片上是干了的血和干了的花瓣。这场面可真不能让人觉得舒服。

被无视了的逐客令让卢西安诺再一次对哥哥感到不满,转过身想让他在发现自己得了什么病之前离开。
“别随便……咳……参观……咳咳……”
因为强烈的不适感捂住了嘴,弯腰的动作配上他的样子,显得更加狼狈。

“我可不知道北/意/大/利大人有这么脆弱,你居然会因为生病失踪了好几天。”
弗拉维奥转过身看着弯下腰的卢西安诺,他紧合着的指尖中间有令人厌恶的东西流出来。
“喂,卢西安诺,你生的什么病。”
他快步靠近了弯着腰的那人,手按住肩膀想看看他的样子。

“我亲爱的南/意/大/利大人……咳……我还没有可怜到要被你安慰,你还是早点回那面去的好,别让你的大英雄等久了。”
卢西安诺把手里的血甩向地面,里面的几片花瓣被全然覆盖住,乍看只是一摊血。他直起腰打开了弗拉维奥的手,看着对方因为沾上了血而厌恶的表情觉得十分好笑。
“你可不喜欢我这儿的环境,你也不喜欢我的审美,能来这真是辛苦你了。”

弗拉维奥拿出衣兜里的湿巾擦拭着被卢西安诺碰了的地方,顺便把刚刚碰他的手也擦了下。
“我劝你找人来清理下,你钟爱的那张地毯上的血快要擦不掉了。”
从他看清里面的许多处地方之后就感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喜欢被掩埋在里的花,但却不爱掩埋花朵得鲜血。想要离开的念头在刚刚那一瞬又增加了。把擦过的湿巾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弗拉维奥直接走了出去。
“你还是死在这里好了,我不打扰你和死亡约会了。”

“弗拉维……过来。”
抬起袖子擦了下嘴边在干涸之前的血。卢西安诺微微挺起腰,想要在弗拉维奥回头之前摆好不是狼狈的姿势。他确定他会回头,没有理由的。他得尝试一次这家伙有没有用。

“我可不是你的狗,别这么叫我。”
弗拉维奥按照他的意料转过了头,刚刚擦过的手抬起了他没有什么用处的平光墨镜。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卢西安诺略显狼狈的样子,在他的眼里。

卢西安诺解开了被系得凌乱不堪的便装衣扣,用着带点挑衅的眼神看着弗拉维奥。
“这双蓝色眼睛,我一直很喜欢,喜欢这种不属于国/家的自由感。”
他看着对方把墨镜扔到了地上,随着声响。估计那东西得出现裂痕了。
“那张总是说着为每个人准备的话的嘴,我真是好奇它被吻得发红时是什么样子。”
他挺直了腰,刚往前走出一步就又开始猛烈的咳嗽。鲜血与花瓣再次一起洒了一地。
“你那个与我全然不同的性格,真是让我又爱又恨的。”
他又走上几步,搂住弗拉维奥的腰,对方没有任何的反抗,连血沾上了他喜欢的外套上也没有皱眉。
“你这个与我相系的灵魂,明明是同一个国/家,却同时出现了你和我。”
弗拉维奥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同样搭上了卢西安诺的腰。因为病症,他的腰摸起来十分得纤细。
“因此我疯了,为了我所爱的灵魂。”
他吻住了自己哥哥的嘴唇,传入大脑的感觉正如想象中的那般柔软。带着侵略性意味的舌头随着对方配合的动作与他的舌纠缠着。像这样的意/大/利/人都拥有着不错的吻技。

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带给弗拉维奥他不喜欢的那种感觉。像是满足着弟弟愿望的哥哥一样,他放任着卢西安诺的每一个举动。当他沾着血的舌尖触碰到他时,充斥口腔的味道让他厌恶,让他喜爱。来自卢西安诺的鲜血,正在他的口中被唾液所稀释,然后流出到衣领上。弗拉维奥按住了卢西安诺的头,脱离了对方的舌尖轻抵着卢西安诺的上颚,把仍还留在哪里的血腥味反带回自己的嘴中,随着与对方交换来的唾液送入咽喉深处。像是不舍般的,离开了对方的嘴仍旧被条长长的银丝连着。

“多谢款待。”
带着熟悉的笑容的哥哥,是他的病的解药。

“这真是太可爱了,你居然得了那种病。”
弗拉维奥戴着个普通的平光眼镜,坐在他们的家里,在客厅的那个沙发上。白色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他的腿上,他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距离卢西安诺病好已经一星期了。那家伙又回到了房子里。

“如果不是我先显示出来,估计你也会得病。”
卢西安诺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画板架在腿上,上面依旧是卢西安诺风格的画。
“这东西可得是两个人才能好。”
他的脸色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衣服也早就换成了干净的衬衫。

“你可比我沉不住气,我可爱的弟·弟。”

『一个国家为什么会成为两个人呢?
双胞胎是分享了同一个灵魂?
别这么说,弗拉维那家伙可没和我用一个灵魂。我可不像他那样自恋,一点也不。
他是我生命里的病毒,他又是医治的药。』

依旧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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