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仏英』小疯子(+)

X.意思意思开头是正,这儿是3
XX.意思意思有人看就好了
XXX.这个11月……考试真多啊……

『小疯子的爱比谁的都真挚』

『医生喜欢他的病人,但医生还不不知道。最起码他的病人这么认为。

他喜欢这个家伙和其他病人不一样的所有地方,同时他也认为这个家伙和其他病人,他的所有都和他们不一样。

波诺弗瓦先生还以为这是同情,但柯克兰先生可不这么想。

小疯子喜欢这个对他好的医生。

人们总是歧视疯子,但这医生可没有歧视他。小疯子喜欢他所有的样子,无论是牵着自己的手散步的时候,还是看着别的疯子们那个恐怖的样子,这都是他最爱的医生。

小疯子想,这可就是爱了。』

时间过得一点也不快,但是它的的确确的就这么到了冬天。

亚瑟是在夏天来的,现在是冬天了。

在温暖的日子里他被关进了笼子,在寒冷的日子到来之前又有人送给他了温暖。

你看,上帝还是爱他的。

“先生,今天是去哪?”弗朗西斯正在给亚瑟戴上围巾,温暖的日子早在一月仅一次的外出中过去了,现在是冬天,法/国的冬天。

弗朗西斯没有回答他,他正在给亚瑟围上亚瑟自己织的围巾。弗朗西斯曾经给他买过毛线,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织出来了,而且做工很精巧。弗朗西斯正戴着的那条,和亚瑟现在往下拽的那条,都是出自于耐心的柯克兰先生手中。

“先生,我不想戴围巾,你不觉得它毛茸茸的很难受吗?”亚瑟歪着头,正拽着弗朗西斯刚刚给他戴好的围巾。他才刚刚从笼子里出来。离开了牢门的束缚感在刚刚消失后就被这条围巾给带回来了点。

“亚瑟,这可是你自己织的。”弗朗西斯又上手整理着亚瑟弄乱的围巾。“不戴的话下次可不能给你买毛线了。”弗朗西斯觉得自己这话不像是在和孩子说,更像是在和只小猫说。『不听话就没有毛线球了』一样。

只不过亚瑟既不是孩子也不是小猫而已。

“先生,我可是个精神病啊,这不也很正常。”说话的人用着一个几近能温暖到冬天的笑容看着他,被刻意放轻了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好像亚瑟才是那个正在照顾病人的医生。

那一瞬间弗朗西斯因为自己看着的是自己的恋人,而不是病人,不是一个精神病人。

就像温柔与温暖才是符合他的词汇。

天空有点阴暗,正下着小雪。

“先生,这围巾可真暖和。”医院外的空气温度降了下来,但医院外的空气可要好闻的多。亚瑟像是有多喜欢没有消毒水味的空气一样,深吸了口气。呼出的白雾都打在了面前的空气上,吹开或吹化了飘落的雪花。

“可你刚刚还在嫌弃它呢。”弗朗西斯也学着亚瑟的样子呼了口气,越过围巾的白雾打湿了空气。放在衣兜里的手拿出了握住了亚瑟的手,微凉的体温感受到了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哦……好吧好吧,是我不对。”亚瑟低头看了眼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尖传来的温暖一如从前的每一天一样传入心脏。亚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早点杀了人,或许就能早点感受到这份温暖了。

他生命之中,从未承受过的温暖。

或许正因为如此,亚瑟对弗朗西斯的爱是建立在感谢之上的。

“好了好了,先生,我们去哪儿?”因为只是四小时的出游时间,他们从来去不了远的地方。而亚瑟对这片地方可没什么印象。弗朗西斯就是他的方向标,准确无误的为他指引方向。

“想不想去街边的店里买杯奶茶?”

“你常去哪儿吗?”

“当然。”

那地方亚瑟知道,上一次路过那里是时间不充足的时候,弗朗西斯还在说着“下次有时间的时候再带你去”这种哄小孩子的幼稚话语。但亚瑟可不介意,他不介意当那个弗朗西斯先生爱护着的小孩子。这是上帝不曾给予每一个人的巨大荣耀。

“那就走吧。”

法国的冬天比想象中的温暖,但是雪花依旧会光临这片土壤。

“我想,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是精神病的原因了。”亚瑟突然说出的话让弗朗西斯不解。精神病人总是会说出奇怪的话,但弗朗西斯从不认为亚瑟的举动都是无意义的。最起码对于亚瑟本身来说都是有意义。

“我是说,这样还算温暖的冬天都有雪花飘落,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以病人的样子来到这个世界了。”亚瑟解释着自己的话,但这解释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弗朗西斯算是理解了一些。

为什么他这样的不完全的人会来到他所认为的美丽的世界。

“真是应该庆幸,你来到了法国这片自由的土地。”
“真是应该庆幸。”

亚瑟想,他们所说的一定不是一个庆幸。

他以疯子且一个无神论者的角度,唯一一次感谢上帝,因为他遇见了这位医生。

『感谢那位不曾爱过我的上帝吧。』

踏着被踩实的细雪,很快他们就到了这个离得不远的小店。

店内的装修很简单,但是有不少的小挂件。刷成了暖色的墙壁上挂着铁塔的照片和时钟,紧挨着窗户的那张小桌子边放着一小盆多肉植物,翠绿的颜色可比外面的雪花鲜艳多了。

“你想喝什么味道的?”弗朗西斯倚在柜台上,手里是面前那位可爱的小姐刚刚送上的便签。

亚瑟看了下他手里的便签,再看了眼旁边的墙。上面粘有了一些各色的便签,多数是法语,其他的就是各色的语言了。应该是来往的旅人留下的。

“先生,我可以写吗?”亚瑟没有回答弗朗西斯的话,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他抬起手摸着墙上一张写有英语的便签,想通过语言触摸一下久违拥抱过的国家。
“当然可以了,想写点什么?”弗朗西斯把手里的便签和笔给他,自己又拿了一张。

“先生,你能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吗?”亚瑟一向是那么有礼貌的。

“当然可以。”

弗朗西斯按照他的要求写下了用英语的『亚瑟』,还没写姓氏的时候就被亚瑟阻止了。

“先生,不对。”亚瑟把这张纸抢过来放到了自己手里,又把刚刚弗朗西斯给他的那张递给了他。“先生,能再写一遍吗?”

“好的。”弗朗西斯的语气很平淡,他并不会对此感到疑惑。

因为亚瑟是个小疯子。

法/国/人的手很漂亮,有着修长的手指。他握笔的样子也很漂亮,不是普遍的握法,但是十分的自然,从手腕处下来的线条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

『这双手就是为了美的实物而诞生的。』小疯子曾经这么夸赞过。

柯克兰先生以“不对”为由悄悄的收起了一份弗朗西斯刚刚写完的字。他写的是『亚瑟』。

弗朗西斯写完了之后把纸贴在了墙上,亚瑟又拿起笔在同一张纸上写下了法语的『弗朗西斯』。亚瑟的字一样漂亮,像是很平静的音乐一样美。

之后他们要了香草味的奶茶和精致的小糕点,在挨着窗户的那张桌子上聊天。三层的银色小托盘立在桌子中间,甜味与咸味的糕点被放在上面。温暖着窗外冬天的红茶正冒着热气。

时值下午,这可以算是英/国/人的下午茶,像是英国人精致复杂又繁琐的下午茶。亚瑟已经有很久没有度过这样正式的下午茶了。

“先生,在笼子外边的下午茶真的不错。”亚瑟端起了茶杯,飘离茶面的热气慢慢消散在空气里,留下好闻的气味。他没有喝,又把茶放了回去,然后抬起手拿起了一块小点心。

“是啊。”法/国/人优雅的动作可真是美极了,就像是天生就会的一样。“不用坐在地板上喝下午茶,当然好多了。”弗朗西斯可不想天天都在三楼的凉地板上度过一个本该美好的下午茶,但是他不得不那么做。

他想,如果亚瑟没有被关在三楼的地板上,或许他们之间也可以很美好的度过每一天。

哦,当然了。现在也很好。

下午茶的时间可比他们剩余的时间要长的多,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度过一个真正的下午茶。

亚瑟被带到了弗朗西斯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坐在那张还算舒服的椅子上等着医生把他的衣服拿出来。那套并不好看的病服。

“先生?”亚瑟的手按在了腿上,脖子上还没解下来的围巾搭在了胳膊上。“先生,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有点恶作剧的样子,小疯子带着什么都不理解的期待看着医生。

“当然了,我一定是了解它的。”弗朗西斯弯下腰把那条还没变温暖的围巾慢慢给人摘下来,在叠起它之前,他还揉了揉小疯子乱蓬蓬的金发。

“先生,我想我对你是深爱着的。”好像在还是大男孩的时候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少有的情感让他的脸微微发红了。

“荣幸至极,我的小先生。”

小疯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疯,
不知道什么是疯,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爱他。

但是小疯子觉得自己只要爱着这个医生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
他知道他爱他。

无论在笼子里还是笼子外,
小疯子的爱都最为真挚。

END.

这或许就叫做不能再写了……吧……
民族精神吸走了我所有的生命力……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ヮ=)

觉得亚瑟在对着陌生人时应该是一副英国绅♂士的样子,所以没有多少傲娇别扭。
直白的说就是自己意识到了ooc却还是没改[趴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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