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冷战】我们

X.hhhhhh题目是啥这个比英语课文还蠢的
XX.梗来自历史和lofter,正好那两天吼着要死在91年圣诞……老梗了啊……
XXX.想要死在91年的圣诞虽然我还没出生『冷漠』

你看,那家商店。
哦,老天,你看那个小玩意,那就是圣诞节的时候,你家那座可笑的宫殿上的样子。
那令人厌恶的红色国旗被换下去了……虽然换上来的也依旧不怎样,但是好多了不是吗?

对了,你还记得91年的圣诞节吗?

我真想再回去看看那天。

『你想再看一次苏联的葬礼”』

“我想再看一次苏联的葬礼。”

『还是想看你自认为的冷战胜利。』

“以及世界都所知的,我的胜利。”

又或者是我上一个世纪爱过并且已经不在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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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盛顿直达莫斯科的飞机放出了前轮,机翼划过的空气带着一阵强风。
等着飞机停下之后,蓝白色的运动鞋踩上了遥远国度的泥土与初春尚未融化的冰雪。他的动作好像十分的着急,好像有多么的想要见到这片土地。

“我可不愿意总来这寒冷的地方。”
白色围巾与美/国先生是少有的组合。阿尔弗雷德正站在这片他厌恶极了的土地。这儿没有阳光与活力,这儿不是美利坚。
相反的,它是美利坚曾最为厌恶的土地——广阔而寒冷的西伯利亚平原,或是寒风直达的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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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世界会议开在俄/罗/斯的莫/斯/科。
那些大人物们没有计算过已经有多久了,但距上一次在克/里/姆/林/宫召开世界会议,的确已经很久了。这可是自苏/联以后第一次在莫/斯/科召开世界会议。

伊万整理了下自己的服装,同时像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一样,深吸了一口气。难得的,看见了伊万先生这么紧张。他可不是什么擅长社交的人,但他偏偏对此十分看重。
虽然他显得太过隆重了,但他的确要去见些重要的人。作为东道主,他得先去迎接前来的那些大人物。
常人无法理解与知晓的大人物,当然,他也是其中一个。
他要以俄/罗/斯的身份去迎接他们,迎接那些长久未见的家伙们,老家伙们。战友,盟友,或者是最为亲爱的假想敌。

伊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把围巾摘下来重新戴上。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点紧张了。在人际交往这一面,他总是显得有些生疏。

重复的动作就此为止了,第一位客人来了。

“早安,布拉金斯基先生。”
向来都是那么有礼貌的日/本/人,他今天穿着的是那件曾常穿着的白色军装。不过应该早就把旧的换了,这一定是新的了。
“доброе утро .①”
伊万的声音一直都是那样子的,就像含了块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红色十月②”厂的巧克力一样。他正尽量的保证自己笑的和善些,早在很久前托里斯就向他说过他的笑容有时候是多么吓人了。

第二位是瑞/士和他的妹妹。“钟表之国”之称的他可从不会迟到,瓦修这点永远都要比二战时的那群盟友做的要好。

接下来的是伊万刚刚抱怨过的“盟友”。弗朗西斯的衣服难得变得简单了些,这可是多少年前不会见过的景色。
他们以欧洲人的礼仪相拥,然后伊万再次笑着看他走开。

路德维希和意/大/利的两位一起到来,哦,还有他的小加/里/宁。他们几个的气氛融洽的像是曾经苏/联的样子。
布拉金斯基先生承认,他的确很喜欢那时候看起来温暖的气氛。

最后来的几位和第一位有着很长的时间间隔。

称得上是倒数几位的人里,第一位是他曾经的“战友。”中/国/人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长度,柔软的搭在肩上。他们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拥抱。其实的确如此,王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伊利亚”了。从1991年起就没有了。
中国人走过去的时候,留给了他一句欢迎回来。伊万想,他的老伙计一定是在想那时候的他。
但他的老伙计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欢迎回来。

接下来是他的妹妹。
美丽的白/俄/罗/斯小姐并没有和姐姐冬妮娅一起来,她好像还在为当时作为姐姐的她轻易的就离开了而赌气。
“哥哥……”
已经多久了,没有拥抱着他说出这个称呼。
伊万很少的,没有害怕着推开她,他抱了抱自己的妹妹,然后让她离开。
就像是普通的人类兄妹一样,只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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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最后一位来了。
“美/国是故意迟到的吧?”
即使换了名字、国旗、政治或者其他什么,但千百年养成的性格却不会变,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依旧是那样——就像阿尔弗雷德对他一样。
“你不觉得这儿不适合人居住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理会伊万的话,倒是先开始抱怨着这片冻土未曾变过的天气。
“说真的,阿尔弗雷德……”
伊万对着走来的人伸出了一只手,像是要拥抱或者只是握手。但伊万可没那么思念他,伸出去的手只不过是扯下了他脖子上的围巾。
“白色不适合你,白围巾也不适合你。”
带着美国本土阳光气息的围巾掉在了俄/罗/斯的冻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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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会议不是今天开始,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伊万足足等了四个小时。
只是让诸位先走到会议室看看,顺便参观下许久不见的克/里/姆/林/宫。然后大人物们就各自去玩自己的了。

“伊利亚,要不要领我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在会议室里呆的时间可是最短的,他刚刚进去不一会,伊万就示意各位可以先离开了。
“好啊,美/国先生。”
伊万的笑容是矛盾的笑容。令人看到了天真孩子,又令人看到了这么以为的自己是多么天真。不符合美/国人开朗的标准。
“不过要等到你说对了主人的名字,这里可是我的国家。”
“我得怎么叫你?”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像是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一样,然后又抬起手拽住了伊万的围巾。令彼此厌恶的气息就这样交融在一起,然后飘散到了空气中。
“让我想想,我亲爱的苏/维/埃,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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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小事件就这么过去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最简单平凡的小事了,连拌嘴都算不上。
这是莫/斯/科最为繁华的街道,今天好像因为什么变得冷清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的会议吧?大人物们关心他们得很。
无论怎样的不愿意,伊万也如他说的一样——他是主人,所以他得对客人好点。
即使伊万多么的想去看看一阵子没见的老朋友,或者是自己最终还是会尖叫着躲开的妹妹。但是他必须遵从上司的指示——要让美/国感到满意。
就像是戈尔巴乔夫③辞职前的几天,俄罗斯会议的主题都是“想让美/国感到满意④”。
“是什么时候起,小鬼变得强大了呢?”
伊万的话是毫无逻辑的突然出现的,最起码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是这样。但这并不影响他认为这是伊万在说他强大了。
当然,伊万的确是在说这个。
“当然啦!我可是hero——”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富有朝气,如果不与他相比,他也不是个小孩子了。可是从冷战时开始,他的声音就是一直这样的年轻。
“伊利亚,这世界可不是老家伙的舞台了。”
『从你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阿尔弗,不管多少年,你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吵闹啊。”伊万像是个老家伙对着个孩子一样,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揉了几下。动作就像是曾经亚瑟对阿尔弗雷德那时一样。
只是伊万的动作里没有那样的爱。
“嘿,不说那个了,来看看这个小东西!”
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样,明明说的是小国家们感到危险的话题,可是却能当做什么也不是一般的迅速忘掉。
阿尔弗雷德正趴在莫斯科中这条繁华街道旁的一家商店的玻璃上。像个孩子看着柜台的玩具枪一样出神。
“你满是脂肪的肥肉弄脏玻璃了。”
伊万用着很久之前握着枪的力度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头,然后向后带过去。如果他的对象不是美利坚的话,一定会有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嘿伊万!”
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无视这股力量和传入大脑的疼痛,他用对于常人过于用力的力度打开了俄罗斯人的手。白色的皮肤上慢慢浮现了红印,就像是被血洗过的苏联大地,等待血干涸了之后,留下的颜色。
“哦老伙计,你一定是睡糊涂了,你的力气什么时候比得过美/利/坚呢?”
“不说了不说了,你看看这个小玩意,它可漂亮极了。”
阿尔弗雷德重新把注意与目光放回在了玻璃后面的东西上——一个普通的水晶球。
它的里面是一座有着绿顶的建筑的模型,上面还有一面看起来会在起风时飘起来的俄/罗/斯国旗。
“如果美/国想买点纪念品的话,我不介意敲诈你一番。”
“如果想在俄罗斯买下这个东西,美/国先生最起码要支付178卢布⑤。”
如果只听声音的话,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小孩子在向以为外国客人销售纪念品。而不是182cm的俄罗斯人在向一个美/国人高价销售一个小玩意。
“得了吧,伊利亚,你真不适合做生意。”
阿尔弗雷德像是老朋友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样子好像在说他自己是个“多么好”的商人一般。
没错,阿尔弗雷德的确是个好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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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个小玩意让我想起了1991年。”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走到了旁边剧院广场前的花坛,直接坐在了围绕着鲜花的花坛上。
阿尔弗雷德像是小时候给装作个大人给亚瑟讲故事一样的,安静专注的给伊万讲着一段他们彼此都印象深刻的故事。
“那天是圣诞节,对吧。”这并不是疑问句。
“说真的,苏/维/埃……”阿尔弗雷德认真的说出了那个大国的名字。难得的,他的声音能让伊万觉得那么安静。
“我爱极了那个国家了。”
“可我不爱冰雪做的土地,不爱他过于寒冷的体温,当然,我也不爱他那副骄傲的样子。”
伊万没有插话,按照平常来说,他一定会回上几句。但是伊万觉得,美/国人还没有分清苏/联和俄/罗/斯,又或者是他把苏/联与俄/罗/斯分的太清楚了。
阿尔弗雷德在对他说话,又不是在对他说话。
就像里昂提耶夫说的:“美/国人在苏联的葬礼上喝的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我想无论是哪一种醉,或者是哪一种醒,直到这个“现在”,他也仍旧没醒来。』

“但是我爱他。”

“伊利亚,告诉我,你是不是他?”这是个问句。

“欢迎来到俄/罗/斯,美/国先生。”

『是的,这里是俄/罗/斯;
    是的,我也是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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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流露的话可不适合他们。
就像以前,他们宁愿用导弹作为椅子,也不想用一篇表达情感的作文当做演讲稿。

他们没有走,也没有结束对话。
简单的停顿之后,阿尔弗雷德又开始了单方面的叙述。

“我在1991年冬天看见了一只蜜蜂。”
一个新的开头,这应该是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

“圣诞节之前,在我的房间里,它在外面下着大雪的时候不停的撞着玻璃想要出去。”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特意转过头,向着看着他的伊万笑了一下。
“哦,你知道那有多可笑吗?”
看着这张不知道怎么笑着的脸,好像连伊万也能想象出那愚蠢的样子了。

“你说它如果在那一天出去了的话,会不会活下来?”
这是个问句,但不是给伊万的。
阿尔弗雷德好像故意不让伊万说一句话,自顾自的做了回答。
“别说了,这不可能的。脱离了蜂群的蜜蜂在冬天还想活在外面?”
“这可是上帝对于他狂妄自大的惩罚。”
其实阿尔弗雷德也不清楚了,他所说的“被惩罚的狂妄自大的家伙”,是蜜蜂,是旁边的人,还是他自己。
他也不清楚了。

“然后我把它拍死了,不过它的腿还在一抖一抖的,我想它一定是在想着要活下去。”
“不过我可不允许。”

“我感觉那时的我像极了个独裁者,丝毫不去聆听自由女神的歌声。”

“你知道吗?他那时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你了。没错,就是你——苏/维/埃。”
阿尔弗雷德没有看着他,好像放空的了蓝色瞳孔可以看到天空。
可以看他他所认为的,逝去了的家伙。

“然后我把它扔出去了,让它拥抱它一心想念的大雪。我想它最后的遗憾就是没死在西伯利亚的雪里,不过你替它完成了这个遗愿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好像是亲生埋葬了曾经的假想敌一般,他的语气中,除去失落,其余听起来可都像是十分解气的。

“那天的雪可真大。”
伊万只对这个故事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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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把你破了的眼镜摘下去,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伊万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当然,不可能是以平常的力度。
他摘下了那副眼镜,他曾不止一次说“蠢透了”的眼镜。
“苏/维/埃已经死了。”
沉默是阿尔弗雷德难有的反应。
“我知道……”
他揉了揉自己被伊万拍打过的肩膀。
“我知道你就是他……”
他又揉了揉好像因为放空而累了的眼睛。

『可是雪化了。』

我们一起在无尽寒夜中等待春天,

我们的爱只有在零下才能保鲜。

冰雪过后就是春天了。

融开了的冰层下面,没有人能找到一丝一毫属于我们相爱的痕迹。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可悲。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①.俄语“早上好”,老梗了来自百度翻译

②.“红色十月”是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俄罗斯糖果厂,通过百度找到的

③.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苏联最后一位总统

④.梗来自手头资料
节选如下
【就在戈尔巴乔夫辞职前几天,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访问了俄罗斯,访问期间,让贝克感到震惊的是,在所有的会议上都有一个统一的主题:“想让美国感到满意的强烈愿望”。】

⑤.178卢布约20人民币,汇率来自百度,不清楚俄罗斯物价[但是貌似比较低,问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x.冷战于我的感觉,这辈子我都写不出来
xx.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XXX.补,名字被我改了
以前的总让我以为自己刨了伊利亚的坟
然而是发的挺早,没打算赶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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