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露琪亚『异色南意人有关』

X.人国这样的吧,当然不是谈恋爱
XX.『人』只是个普通的南/意/大/利少女
XXX.想写弗拉维了……原本打算……
XXXX.一如既往的渣极了,这么点东西大量参考资料

『我爱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意/大/利/人』
『即使我仅仅是仰望过他湛蓝的瞳孔』
『仅仅是听过他温柔的歌调』
『即使我早已不记得他的面貌』
『即使我早已忘记了他哼唱的民谣』
……
『即便那样,我的孩子』
『你也会为他着迷』

年老的妇人坐在躺椅上,向她年幼的孙女讲述着自己的初恋。
在她仍是个少女时,她见过的家伙。那种朦胧的情感就像是并不真实的黎明。那或许只是单方面的喜欢罢了。

他注定是威尼斯河畔中的星辰,即使你能乘坐贡多拉飘过他上方,也无法将他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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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维奥喜欢坐在那不勒斯湾一方的城镇中。他喜欢坐在这儿的阶梯上眺望着维苏威火山,眺望着被掩埋了的庞贝。
或许是四十几年前,又或许是更早。他常在这儿与一位南/意/大/利的少女聊天。
他早已不记得少女的样子了,早已不记得他的衣着了,他仅是记得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
他也仅仅只记得这一点了。
三十年太短了,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瞬。但他见过的人太多了,多到上百个这一瞬也装载不下。或许他记住的,要记住的太多了,或许从一开时,他就从未记住过这位普通的少女。

意/大/利人是多情而浪漫的,弗拉维奥也是如此。
他像个英/国的绅士般,在初次见面时献上礼仪。他像个法/国的吟游诗人般,为她轻声吟唱着飘流远方的歌谣。
哦,他还记得那首歌谣——『Santa Lucia』。
那是露琪亚的歌谣,那是圣女的歌谣,那是光明的歌谣。那也是随着贡多拉在威尼斯上飘荡的歌谣。
哦,那是他为少女哼唱了三百多个黄昏的歌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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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调子可真好听,从上周起就常看见你在这儿了。”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坐在了弗拉维奥身旁的另一级阶梯上,她用棕色的眼睛看着对方眼中的天空。
“先生,你的眼睛真漂亮。”少女看着这位年轻的小先生带着温和的笑,又低头看着他放在双腿旁的黑色墨镜。“就好像……”……
弗拉维奥不记得那少女的比喻了。
但他记得那位少女随后问了他个问题。“先生,你为什么要用墨镜遮住眼睛呢?”
他记得自己回答道“因为我是南/意/大/利啊。”
他还记得,少女随后露出的惊讶与一个温暖的笑。

因为我是国/家,所以会有这般美丽的色彩,所以会有遮住这色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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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如同约定一般的,少女再次来到了这里。她又安静的坐在了弗拉维奥的身边。这一次她什么也没说,仅仅是坐在那里,听着弗拉维奥哼唱着露琪亚的歌,仿佛看到了越过维苏威的海。
“先生,山的那边是什么?”
“是海。”
少女今天换上了鹅黄色的长裙,一如昨日的黄昏般温暖。她坐在弗拉维奥身边的石阶上,双腿在那不勒斯湾上晃着。
“先生,你的家在哪里?”
“我的家就在南/意/大/利。”
弗拉维奥摘下了墨镜,把它放在了自己身边。他停下了哼唱,从身旁拿起了一束包装简单却干净的雏菊。
“小姐,花的主人在哪里?”
“花的主人……”
少女低下头,随机又抬了起来。
“在这里呀!”
她指着自己的脸,脸上是一个配得上弗拉维奥精心准备的雏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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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个阴雨天,下着很小的雨。
弗拉维奥打着雨伞,红色的,和他的围巾一般的颜色。
少女穿着长外衣,白色的,和雏菊一样的颜色。
“先生,这可是个阴雨天。”
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把手支在了石阶上。说的话像是责怪般的语气。
“不会生病的。”
“美丽的小姐才更加应该如花一般在温室中好好欣赏雨水。”
弗拉维奥把围巾摘下来为她戴上。动作轻柔的像呵护着花朵。

啊,少女记得,这位先生一直那么温柔。
就如他金色的头发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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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的在这里度过了一周,
然后又度过了一个月,
他们如此般的度过了一年。
直至少女再未到来,
弗拉维奥也依旧如此的坐在这里。
世界一直在变,他来不及去怀念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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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又一次起身到达海岸那边的维苏威火山时,
他看到了一头熟悉的头发,简单的亚麻色。正弯着腰做些什么。

“小姐,你在做什么?”
“啊,我在把外祖母的骨灰撒下去。先生,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女孩穿着鹅黄色的长衫,手中的盒子上刻着花朵。
他认得那简单的花是什么,那是雏菊。

“我的外祖母啊,年轻的时候总是在那里——喏,就是那里,眺望着维苏威。”她像是累了,直起身看着这位年轻的先生。手指指着他们来的同一个方向。
“先生,你可真好看。”
并没有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赞美感到不妥,少女扬起的是一个暖色的笑容。

少女在叙述着另一个人为她叙述的故事。那是另一个少女的故事。
“她说,她年轻时和一位金发的先生一起在那里眺望着这里。”
“她说,她还记得他金色的头发与湛蓝的眼瞳,他还记得他哼的歌调。”

或许是想起了谁,或许只是单纯的猜测。弗拉维奥哼着露琪亚的歌谣,仿佛多年前的贡多拉又漂回了威尼斯的河畔。
“哦,对啦!就是这首歌!”

“她想在死后能来到曾经一直眺望着的地方……可不是这里,是这座山后的那片海。”
“可是她怕污染了海水与那位先生眼中的天空……我的外祖母啊,真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是啊,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弗拉维奥不记得那位少女了,就连亚麻色的长发也忘记了。
可他还记得他曾随着每一次海浪为她哼唱的歌谣。

『桑塔露琪亚——』
那是维苏威后光明的歌。

不属于南/意/大/利,也不属于弗拉维奥。
他从未记住过她,一如阳光从未直视过维苏威阴影下的海。

b.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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