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骤雨

<白七



主APH#火影 #Aotu
另外小英雄#BDS#全职+
综上产的不是粮只吃

不常写文,因为渣。

感谢去看的人。真的,非常感谢。

性格不太好,超级喜欢发牢骚。最近更年期加高中焦虑综合征。


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
也不靠感情。

但是依旧希望能让文字有感情。

『冷战』名前を呼ぶよ

X.名字与梗来自文野ed
XX.每一次看着歌词都觉得超级像心里的冷战
想到的是手书然而不会画画,我自己懂得
想到的画面是越来越暖的,但是一码上字就完了
XXX.另外我觉得这歌按歌词来可以叫你的名字
XXXX.苏/联,俄/罗/斯采用一个人,名字采用伊万·布拉金斯基

世界会议在莫/斯/科开始了漫长的讲说,在莫斯科结束了杂乱的讨论。
阿尔弗雷德像是旅人对家乡的留恋般,而8没有离开,即使他仅是是这座城市中的众多路人之一。
他去拜访了这座城市、这个国家。
手携着礼物,没有带鲜花。
阿尔弗雷德以客人的身份去拜访他,带着他从自家国土上带来的礼物——最亲密的,为他的对手养成的礼仪。

他到的时候,伊万正在他住的那个小房子里写着日记。那是个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
“幼稚,老套,却可爱的像俄/罗/斯一样。”阿尔弗雷德曾是这么评价。
像是工作,落下了就要补上更多。
所以现在,伊万正在用更多的属于今天的文字,填补昨天与前天,到许久之前的每一页空白。
即使它们每一页的日期仍是今天。
———————————————————
僕が僕でいられる
〖我一直在寻找着理由〗
理由を探していた
〖让我能做回我自己的理由〗
あなたの胸の中で
〖如果说在你的心中〗
生きている僕がいるのならば
〖还有我的生命印记〗

“琼斯先生,真是很久没见面了呀。”
俄/罗/斯人的声音像是三月的风,柔软而清冷。
即使这么说着话,他也没有转过头或站起来。伊万没有做出任何出于礼貌的动作。
美/国/人根本不用他去开门,即使是俄/罗/斯不错的质量也抵不过美/国大人的蛮力。此时正倒在门口的那扇可怜的门就是证明。

“我可不觉得久啊,伊万。”
阿尔弗雷德一说话,就总会让人感觉,他是纽/约都市的繁华,又是自由女神头顶的蓝天。
哦,这便是美/利/坚。

“和你即使一直不见面也不会想念吧?”
即使伊万没有看,阿尔弗雷德也露出了看起来是美/国/人的、招牌的笑容,只是让人看着没有一般的那样舒服。
这是他对伊万独有的笑容,仅为他亲爱的假想敌而存在的。
哪怕苏/联/人消失了那么久,这个特别的表情也一直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里。
那段时间他总是对着镜子摆出这难看的样子,对着与那个假想敌相似的自己。
这是他给伊万·布拉金斯基存在的证明。如造物主般给予。

暗闇も長い坂道も
〖不论是无尽的暗夜 还是漫长的山坡〗
越えて行けるような
〖我想有朝一日〗
僕になれるはず
〖我一定都能顺利跨越〗

“美/国/君真是冷淡呐,明明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伊万把笔放下,合上了有一段时间的日记本。在他们的外貌上时间停住了走动,但在这种物品上,时间却走的比谁都诚实。

“是啊,我们是朋友……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啊伊万!”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放下了笔就走到了伊万身后,跟个老朋友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过,美/国/人的力度可想而知。

“那么,我的老朋友。”
伊万的语气就像是真的有了朋友时的开心。他不介意阿尔弗雷德成为他的朋友,他只是不想成为阿尔弗雷德的朋友而已。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很寂寞呢?”
当武器没有击打的对象时,它们就将冷却。
如被放入深冬的寒夜般冰冷,如被埋入雪中呼吸空气般。肺叶仅能触碰当下最为冰冷的氧气。

それぞれに今を歩いてる僕らが
〖为了而今迈上不同道路的我们〗
笑えるように
〖能够重拾当初的笑颜〗
生きている意味を
〖为了我们能够相互确认〗
確かめ合いながら
〖彼此各自的人生意义〗
進めるように
〖不断地向前行进〗
名前を呼ぶよあなたの名前を
〖我会大声呼唤 呼唤你的名字〗
あなたがあなたでいれるように
〖为了让你能够做回你自己〗

“当——然——没——有——”
阿尔弗雷德拉长的音调,对此最为反感的当数伊万了。
“hero与大魔王可是不同的存在。”
他不是盲目赞颂英雄,因为他无需再赞扬自己。
“你不在了,英雄的世界才更漂亮。”
但没有了敌人的hero最后也不会再成为英雄。阿尔弗雷德清楚的很。
所以,魔王是为了衬托英雄才出现的角色啊。正因为有魔王,英雄才有意义。
可没人要一个小事做不好,又没有大事可以做的人成为英雄。

“阿尔弗雷德,你比以前难看多了。”
伊万不再笑了,却也不是生气。他无论怎样都常带着微笑。因此,去掉了笑容也不能确定他的心情。
“没有了我,小鬼果然就不行呢。”
他站起身对着他,本该没有表情的脸上却摆出了怜悯。
那可不是怜悯,那是伊万对阿尔弗雷德友好的态度。
即使只有伊万自己才会这么觉得。

“老家伙,你得看看,现在的美/利/坚是怎么样的。”
他们之间不过两米的距离。
阿尔弗雷德张开了双手,带动的空气是足以吹散冰雪的热浪。
“我早就成长了,还在不断的前进。”
他的语气是每一个孩子都应有的对自己的骄傲。即使他不是孩子,这样的语气也绝对符合他。
“俄/罗/斯,你在我的背后,你在与我相反的方向前行。”
为了各自的定义而前行,他们不受任何的拘束,因此才能越走越远。
因此才会越来越远。

『讲个老笑话,地球是圆的。
可我们并不会因此而越来越近。』
阿尔弗雷德想起来他给伊万讲过这个笑话。
当时他是笑着的,伊万也的的确确的是在笑着的。
可是这不是个好笑的笑话。

悲しみに暮れてあなたの涙が
〖在你悲痛欲绝〗
溢れる時
〖泪水盈眶的时候〗
寂しさに溢れた心が
〖在你孤寂难耐〗
しぼんでく時
〖心力交瘁的时候〗
名前を呼ぶよあなたの名前を
〖我会大声呼唤 呼唤你的名字〗
僕の名前を呼んで
〖正如你曾经〗
くれたみたいに
〖呼唤我的名字那般〗

“琼斯,我们都走的太快了。”
“别人都已经跟不上了。”
从一个固定时间开始,所有人都在离他们慢慢远去。
他们的步伐,即使在言语和枪火间也不会改变速度与方向。
但更能看清当下与未来其的他人都选择了自己的路。仅有他们还固执的不肯变。
伊万想,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都是如此——最后只能与自己相拥而眠,多一份呼吸在夜晚都显得危险。

“不,我已经将你也落在后面了。”
值得庆幸,他们还能和对方把酒言欢。如果他们愿意。

这场世界级的幼稚的比赛,最后也将是一个人输了,一个人赢了。
赢了的人不因为获胜而快乐,因为他正思考着没有对手后的日子将是怎样难耐。
输了的人也不因为失败而难过,因为他正忙着体会所有人都在失败时离开他,给他带来的孤独。
他们都是孤独的,无论周围是否有人陪伴,也没有人能与他们站在同一直线。
所以只有他们彼此,才有资格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伊万·布拉金斯基。”
可他们从不说出来。
“我赢了。”
他们所说出的,仅仅是属于胜负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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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く息を吸い込む
〖用力深呼吸〗
呑み込んで空に放つ
〖咽入腹中 放飞到天际〗
誰もが幸せになれる
〖人人最后都能迎来幸福〗
信じてもいいかな
〖所以我可以相信吗?〗
僕にだって
〖相信我也能找到我的幸福〗

“阿尔弗雷德。”
看吧,俄/罗/斯又一次换上了笑容,刚刚的表情——既不是笑也不是哭的表情,只是短暂的一幕。
他是孩子,无论是高兴还是悲伤,都会微笑或哭泣。
仿佛除此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你太猖狂了,你在那幻想的葬礼上喝多了烈酒。”

“伊万,你是不是看了太多童话了。”
阿尔弗雷德早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侧着身子将胳膊搭在椅背上,自在的仿佛是主人。
“这可是事实啊,亲爱的。”
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歪着头,那张脸上又是嘲讽的颜色。
那是美/利/坚给失败者的安慰啊。
“你得认清这个世界,你落后了。”
阿尔弗雷德又站起来到了伊万身边,这个小屋子仿佛不够他走似得,他几乎走遍了每一处露出来的木质地板。
装作亲昵的恋人一般搂住了伊万的脖子,俄/罗/斯过高的高度与他可不差多少。
“那葬礼不是幻想……”
当他把额头抵在不做反应的伊万头上时,他才又一次感受到体温最低的温度。
低于冰雪的温度,低于寒风的温度……
“Loser.”
阿尔弗雷德难得用着不高昂的声音。
那是失败者身边的悲哀与孤独的温度啊。

“琼斯。”
伊万用双手紧紧扣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头,原本额头白色的皮肤也一定因为这力度变红了。
“乌/克/兰呢,以前给我讲过故事呢。”
伊万用着不合声音的,成人而色情的方式,手指在美国人的金色头发里轻点了几下一直到了脖子紧紧搂住。
“姐姐说……”
他把嘴唇贴近了耳朵,让二氧化碳贴近了皮肤。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他难得的,不似撕咬般的亲吻了阿尔弗雷德。
伊万曾想过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会不会是那些高热量甜品的味道,可事实证明,这味道要比他想的好多了。难得的品味着不混杂血腥味的,这味道要比巧克力甜蜜的多。
如果他们能是对恋人的话,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阿尔弗雷德厌烦这个黏腻的吻,却不拒绝,而变本加厉的更加深入。
可乐配上冰块一起可真是不错的搭配。

“琼斯,你不是那个所有人。”
伊万的脸带上了些许红色,到显得更加温和些。过于苍白的脸色有了正常的颜色,这另阿尔弗雷德觉得不再是那么的碍眼。
“我相信我能与所有人一样得到幸福,可你不能。”
伊万喘了口气,像个自以为是的小鬼一样惋惜的说着。

“是吧,独/裁/者。”

琼斯先生收回前言,俄/罗/斯/人的脸果然是最碍眼的污点。

眩しいくらいの未来がこの先に
〖就算光明的未来〗
待っていても
〖就在前方等着我〗
僕一人きりで迎えても
〖但孤身一人迎来的未来〗
何の意味もないの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名前を叫ぶよ僕の名前を
〖所以我会大声呼喊 喊出我的名字〗
今でも此処にいるよ
〖现在我依然在这里〗
聞こえてるかな
〖你听到了吗?〗

“别说笑了伊万,我的朋友可多极了。”
阿尔弗雷德推开了伊万,可美/国大人的蛮力却没有多大的作用。伊万仅仅是自己主动的退后了几步。
“可你孤独一个人的,自己让苏/联解体,自己弄丢了所有人。”
他戴上了眼镜
『那丑极了的镜片在阳光下弄的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伊万这么想着,他看不到阿尔弗雷德映着天空的眼睛了。
“你没有朋友,甚至连家人都没有啊。”
等他再看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果然还是那自由的颜色。
自由到,想让人说出要用剪刀剪断签订协议的笔杆、映着歌声飘扬的旗帜……想撕裂整片天空这般的大话。

美/国/人嘲笑的嘴脸,这些年来就从未变过。
如果说是为对方一直保持的一种习惯,这是种感情。
或许他们曾能在一个世界中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是恋人。

“我选择的可是光明的道路,是吧——英雄先生。”
阿尔弗雷德几乎对所有国家说过,俄罗斯的眼睛是多么让他厌恶。
“俄/罗/斯,我现在是俄/罗/斯。”
『看看吧,那就像是没有阳光照射的阴暗一般的紫色。』
“这条光明的路不属于苏联与其他任何家人,这只是我才能通往的道路。”
『他可走不到光下,那会闪瞎他的眼睛。』

或许琼斯从未想过,没有看到斯拉夫人眼中光芒的人
或许仅有他一个站错了位置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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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なくてもいいか
〖我在或是不在 或许无关紧要吧〗
一人呟いて空を見上げてた
〖我独自呢喃着 久久仰望着天际〗
風に紛れた何処からか聞こえた
〖不知从何处传来清风中消散的〗
僕の名前僕が僕でいれるように
〖我的名字是你所赋予我的名字〗
貰ったもの
〖为了让我自始至终不迷失自己〗

对话被草草的结束了,他们很少能坐下来好好的像个朋友样聊天。就连和陌生人也要比这态度好太多。
这就是对“厌恶的人”的定义。

阿尔弗雷德还没有离开莫/斯/科,尽管这儿的主人再过厌烦他。
拜访后的第二天,他独自走在正有鸽子落下的广场。年轻的艺术家正在长椅旁,手风琴在他手里以艺术家的形式活出自己的价值,胜于在幼稚的孩童手中。
“嘿,小艺术家,你在这呆了多久了。”
阿尔弗雷德把没兑换的美金放进艺术家摆在长椅上的琴箱中。又坐在坐着冰凉的花坛上正演奏着的年轻艺术家。

“啊,先生,我可不是什么艺术家。”
大约二十多的年轻人停下了演奏,说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在阿尔弗雷德看来,他说的可要比他亲爱的祖国大人说出的好听多了。
“我不过是个流浪汉。”
年轻人笑的腼腆,奶白色的头发和伊万的一般柔软卷曲,却显得更加温和。真正的、阳光的颜色。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在他去世前,总是会教我演奏这个乐器。”
他把琴放在腿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那他就是个老艺术家了。”
活了太久的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死亡,他说的话就像是许多人从未逝去过一样。

“是这样没错,他的琴声是那么的温柔。”
年轻人丝毫不介意阿尔弗雷德话语的不适,反而因为想起了记忆中柔软的地方而笑的更温暖。虽然他的白衬衫上有许多灰色的花斑,头发也在发梢打成了一绺。可看起来却丝毫不像个流浪汉。

“你可以像是个法/国的诗人,你可以像是个英/国绅士,你可以像是个意/大/利的画家。”
阿尔弗雷德抬起两只手做出边框看着年轻的家伙。
“可你就是不像个俄/罗/斯的流浪汉,我的小艺术家。”

“别这样说先生,流浪汉就是我的名字。”
他拿起了放在琴箱中的手帕,开始仔细的擦拭着手风琴,就像个好的恋人那样温柔。
“看到附近的小房子了吗,有个移民来的小男孩,就住在哪儿。”
他指着不远处的小别墅,那有一排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住所。
“他叫我бродяга,就是流浪汉。”
在年轻人流利的英语中响出的俄语,他讲母语要比英语更加的好听。
“啊,我丝毫不介意这种事情,最起码人们都不会仅仅指着我了,他们会叫我的名字。”
『俄/罗/斯/人大概都很喜欢笑吧。』
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

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轻柔的擦拭完琴然后又开始了演奏。
等年轻人再看向那位美国人时,他早就伴着他的琴声离开了。

『那温柔的琴声对于所有人来说也不过是可有可无。』
『我这个“超/级/大/国”可不会,世界需要一个hero。』
他低头踢着广场边的石子,直到把它踢进了水池。
『想想这个名字,还有那家伙的功劳。』

“如果他没死掉,我可不会是唯一一个被如此称呼的。”

“否则我该被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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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に今を歩いてる
〖为了而今迈上不同道路的我们〗
僕らが笑えるように
〖能够重拾当初的笑颜〗
生きている意味を
〖为了我们能够相互确认〗
確かめあいながら進めるように
〖彼此各自的人生意义不断地向前行进〗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あなたがあなたでいれるように
〖为了让你能够做回你自己〗

“伊万,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聊过天了。”
阿尔弗雷德特意把伊万从堆积如山的工作中拽了出来,尽管他等了三个小时。

“从来没有,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的聊过。”
伊万用比平日平淡而又严肃多了的语气回答。
“如果说第一句你好不算的话,那就是从未有过了。”

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彼此,从一开始就深入脑中的印象,就是厌恶。
或许是从伊万那太过黏腻的声音开始,又或许是从阿尔弗雷德烦人的笑声开始。
阿尔弗雷德开着从俄/罗/斯的大人们那里借来的车,带着他们的祖国大人漫无目的的开着。
“伊万,你有对着我笑过吗?”
夹杂在他打开的音乐中响起的声音。吵闹的音乐被调的大声,整个车内除了空气之外,只有这烦躁的声音还在跳动。

“我回来的时候,娜塔莉亚跟我说你拿着混在可乐里的啤酒醉的像个疯子。”
伊万随手拿起了阿尔弗雷德打开放在身边的可乐。虽然打开了,但没用喝过的可乐。
“我想你能想象的出来,我当时笑的多开心。”
他喝了口碳酸饮料,这味道对于常泡在酒精的他的味蕾来说,是的的确确的小孩子的饮品。
“阿尔弗,你是不是有口臭?”

“别开玩笑老伙计,我还没喝呢。”
丝毫不在意前面行驶的车辆,阿尔弗雷德在用一只手拿走可乐倒入嘴中时还超过了前面的一辆伏尔加。
他好像并没有在意刚刚是否有人喝过那瓶可乐,也并不在意是谁。

“不过阿尔弗,我很想知道你怎么会那样子的在啤酒堆里。”
伊万把阿尔弗雷德手里的瓶子接过来,拧上了瓶盖扔到了后座。
“不过那样子,想想就令人高兴。”

“那是我太想你了……或许是说,我的手想念枪支了。”
这是实话,谁都看得出来。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从来不说谎话。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或无意义的实话。
“承认吧,伊万,你早就习惯有个hero在你身边了。”
他踩了脚油门,真像是美剧的英雄一样冲向前方。
即使前面的马路上并没有任何车辆。
“这么喜欢被英雄打压的反派可不常见,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当然没有,如果要有的话,我觉得欺负下弱小的琼斯先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伊万扯了扯自己的围巾,车内的空气因为二氧化碳而让人闷热,可该死的美国佬却迟迟不打开窗户。
他甚至在伊万开窗的时候又在主驾驶上关上了它。
“我承认习惯了你在身边,但是阿尔弗,你不是也一样?”

“哦!”
他像是真的恍然大悟,伴着夸张的神色好心的松开了别在按钮上的手。副驾驶的穿过可终于如伊万以偿的打开了。
“你说的对,我也是。”
“不得不可悲的说一句,我们居然都习惯了。”

“这样才能体现出你那无聊人生的意义啊。”
————————————————————
悲しみにくれて
〖在你悲痛欲绝〗
あなたの涙が溢れる時
〖泪水盈眶的时候〗
寂しさに溢れた心が萎んでく時
〖在你孤寂难耐心力交瘁的时候〗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僕の名前を呼んでくれたみたいに
〖正如你曾经呼唤我的名字那般〗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要应付的很多,那是他身为世界的英雄,他不得不应付的东西。
伊万要应付的也很多,那是他做为俄罗斯,必须得重新面对的东西。
他们忙着自己的世界,忙着管理自己的国家。
他们没有时间忙着去管对方。

无人会在意世界会议上的主导人是多么的精疲力尽。因为他看上去那么的年轻、积极。阿尔弗雷德骗过了所有人,他丝毫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真正的劳累。
能拿冷言冷语或者拿核/武/器威胁发泄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这是和平时代。
属于他们的他们,不再属于这个年代。他们得向前走了。

等他们离各自的太阳越来越近时,才会发现影子越来越长。
长到已经能与背道而驰的那个人的影子合在一起。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的任务是给hero加油。”
在风声和音乐声间,美国人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响亮。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的新朋友。”
在寒冬的冰雪后,俄罗斯的土地上传来的声音才渐渐温暖。

X.歌是好歌,人是好人
可是文却不是好文
XX.总而言之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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